无论怎么算,都是来不及的。
陆悬书在一旁听着,只恨帮不上忙:“宁宁……”
观宁扯出个愁人的笑:那是剑冢啊……南洲剑修中,有谁不想前去一游呢?
聂雪深面对愁眉苦脸的两人,神情自若:“两个月时间,突破结丹境足矣。我只问你想不想?”
观宁答不出。
陆悬书替观宁回答:“聂兄,宁宁年纪还小。就算使用秘法丹药强行突破,后续也会有境界不稳、修为阻滞不前的隐患。若是再严重些,甚至还会永无进境。你难道想拔苗助长吗?”
就算不去剑冢,他上天入地也会给宁宁找一把绝世之剑。
无需用到这种伤及根基的手段。
“无妨,”聂雪深语气坚定,“若有我的指导,沈师妹无需顾虑许多。她的灵力已经基本圆满,所欠缺的只是前人经验以及实战指导,这些我都可以提供。”
放在平时,陆悬书只会赞聂雪深有爱才之心。
可是经历过几回不多不少的微妙,他总觉得好友似乎另有深意。
陆悬书压下纷乱思绪,对观宁说:“宁宁,你自己决定吧。”
她的路应该由她自己选,他自己的心意并不重要。假若有一天师妹选择大道而弃他,他也绝无怨言。
观宁做好了决定。
她抬起头,语气坚定:“聂道友,我要去剑冢。”
见她应得痛快,聂雪深颔首:“好,沈师妹既有此心,便要随我回渡月山苦修,直至突破结丹。中途若觉辛苦,师妹也可以选择放弃。至于到底是去是留,我不会干涉。”
观宁笑了:“介时聂道友只管看着好了。”
她最不怕的就是有价值地吃苦。
陆悬书见她做好决定,心中感叹:宁宁果然有上进之心。他这个做师兄的竟不如她。
但这也意味着,或许两人要做好分离两个月的准备了。
宁宁借着聂雪深的指导之名,留在渡月山是名正言顺。
可他一介琴修,长久客居陪读,传出去对宁宁也未见有好处。
聂雪深看向陆悬书:“陆兄若不介意,也可随沈师妹一道留在渡月山。”
观宁期待等师兄回答。
陆悬书看到师妹柔软雪亮的眼睛望着自己,心头不由得一软。
可他说出口的却是拒绝:“不了,宁宁这些时日要跟着聂兄好好修炼,我会时常来看你。”
观宁急眼,上手摇他手臂:“为什么!”
师兄难道不愿和她日日相见吗?远在别派,她万一有什么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陆悬书向她解释:“宁宁,渡月山规矩森严,你我若都长期客居在此,于聂兄也很不方便。”
“再者,我也可以时常去见你,必不让你寂寞。”
师兄给出的理由都十分充分。
观宁也知道让师兄跟去是有些为难了:“那你说话算话。”
陆悬书:“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