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观宁说,陆悬书穿白色最是仙气飘飘。所以他的常服也大多是这个颜色,几乎成了某种习惯。
趁师兄去试衣服,观宁在店铺中随便乱逛,万一遇到中意的就给师兄再买下来。
她看到一枚雕刻精美、质地温润的龙头玉佩。
她刚想一会儿刚拿给师兄看,不知怎的,脑海中却出现聂雪深那张冷如秋水的脸。
想到对方提出助自己突破、还给她预留珍贵的剑冢名额。
她是不是也应该向对方表示谢意?
观宁手中握着玉佩若有所思。
陆悬书换好衣服出来,见她默默不语的样子,还以为师妹的选择困难症发作了。
“宁宁,这是给我选的?”
观宁正在出神,见到陆悬书出现,直接问:“师兄,你说聂道友会喜欢什么?”
陆悬书愣了几秒,才说:“聂兄?”
观宁见他神色不对,连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了,赶忙将所思所想都解释清楚。
陆悬书也明白自己误会了师妹,这才回转过来:“抱歉宁宁,是我不好……我这样疑神疑鬼,吓到你了吧?”
他近两年常在外游历,与观宁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
不止观宁觉得会不安,陆悬书也是一样。
看到星星,她就觉得宁宁是不是也在抬头观星。看到风看到雨,他就想告诉师妹:“我在想你”。
原本他也想带着师妹一起下山,两人不管在哪都不要分开。
可是见过几次世事人心险恶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要变得足够强大,变得能保护好宁宁。
自己吃过的那些苦,宁宁永远都不必知道,更不必经历。
抱着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态,陆悬书终于在回山给师妹庆生的那天表白了。
幸好,她真的喜欢他。再也不会有比那一天更值得纪念的日子。
观宁摇摇头:“我没生气。”
师兄吃起醋来的样子,还蛮可爱的……想亲。
见到她全无芥蒂的模样,陆悬书放下心来。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师妹过多争论,显得自己心胸狭隘,于是拿起刚刚惹起事端的玉佩。
陆悬书认真翻看了正反面,确认成色:“的确不错,是聂兄会喜欢的风格。”
他和聂雪深之所以能成为好友,还有一大原因是品味极其相近。
两人都擅音律,一剑一琴互为应和,默契无间。
有时寒秋夜雨,两人也曾合奏高山流水。陆悬书抚琴,聂雪深吹箫以和,何等快意。
观宁见师兄也觉得好,出钱买了下来:“那我就挑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