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体会到的,是与从前相比截然不同的一种心境。
纷纷剑影,在黑白的字里行间透过纸背,仿佛下一刻要冲霄而起。
时间悄然度过。
陆悬书来敲门:“宁宁,渡月山到了。”
观宁根本没意识自己竟然已经对着剑诀看了整整一天,果然是修炼无日月。
为了师妹好,这两天陆悬书一直忍住没去打扰她,生怕扰她分神。
见她精神奕奕,不像因为参悟剑诀耗神太过的样子,他才放心。
分别前,陆悬书照例念叨:“到了渡月山,记得劳逸结合,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传讯。”
观宁一一点头:“知道啦,师兄!”
她现在满心都是修炼有成的喜悦,倒冲淡了不少离别的伤感。
陆悬书看向聂雪深:“聂兄,我还有几句话单独和宁宁说。”
来渡月山的路上,他用琴音帮他抚平妖丹带来的心绪波动。乐声悠远,带着平复人心的魔力。
此时的聂雪深,看起来又像是从容静远的首席大师兄了:“陆兄请便。”
观宁以为他还有什么悄悄话想说,和他站得稍稍远些:“师兄,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少年笑容促狭,快速在她脸上软软亲了一下:“我说完了。”
陆悬书身量高挑,正好挡住少女娇小的身形。
从旁人角度看去,他像是凑在观宁的耳边,诉说着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爱语。
江之夏有些羡慕:“陆道友和沈道友感情真好。”
说完,他却见一旁的大师兄容色愈发冷淡。
江之夏:差点忘了,大师兄他向来不主张人沉溺情爱的。就连门派中最腻乎的情侣,见了大师兄也会收敛不少。
观宁和师兄“说完话”,目送他走远了,这才不好意思地走回来:“两位久等啦。”
江之夏不以为意:“这点时间不算什么,沈道友,我带你去安排好的住处吧。”
观宁哎了一声,就要跟着他走。
不想,聂雪深忽然问:“江师弟要带沈师妹去哪里?”
江之夏有些莫名,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自然是栖云峰啊。”
那里是渡月山招待紧要客人的居所。他揣度着师兄和沈道友关系不错,这才自作主张的。
聂雪深:“她不住在那里。沈师妹,和我回藏剑峰。”
江之夏愣在原地。
观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区别吗?”
为什么江道友看起来会那么惊讶?
聂雪深解答了她的疑问:“藏剑峰是我的洞府。师妹既然受我指点,住在这里会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