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靠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李婉月的秀发,享受着她温柔的舌头缠绕与吸吮,声音低沉而霸道:
“婉月,你今天侍奉得不错,本座现在很舒服。继续比赛吧,让她们好好玩。”
李婉月吐出巨根,乖巧地擦了擦嘴角的银丝,磕头道:“是,主人。”
唐诗诗和钱凝雪兴奋地对视一眼,同时淫笑着站起身。
她们雪白的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汗水与淫液痕迹,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和讨好主人的渴望,朝着瘫软在地的两位长辈缓缓逼近。
李婉月站起身,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兴奋地宣布游泳比赛规则:“四女听令!你们必须全部跳入这媚药池中,以标准的蛙泳姿势游完十个来回,先完成者为胜。在游泳过程中,小辈可以继续对长辈进行任何羞辱和虐待,包括按头灌水、水下扣逼、水下踩踏、撕扯阴唇、咬乳头等任何手段。失败者将接受更严厉的惩罚!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唐诗诗和钱凝雪眼中闪过残忍的喜色,两人几乎同时扑向自己的长辈。
唐莲心和柳婉儿目光惊恐地看向身后那翻腾着粉红色媚药的池水,又看向渐渐逼近、带着残忍笑容的唐诗诗和钱凝雪,两人雪白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
“不要……诗诗……娘已经不行了……别再把我按进池里……”
“晚了!老母猪,给我跳下去!”
唐诗诗一把抓住母亲唐莲心湿漉漉的长发,猛地向前一甩,将她丰满雪白的身体直接扔进翻腾的粉红色媚药池中。
“噗通——!!!”
池水溅起大片浪花,唐莲心沉入水中,滚烫的媚药瞬间渗入她每一寸肌肤,原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嫩逼和雪乳更是像被火烧一样灼热发痒。
媚药瞬间渗入她每一寸肌肤,原本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白虎嫩逼和沉甸甸的H罩杯雪乳更是灼热发痒。
她在水中拼命挣扎,双腿乱蹬,雪白肥美的圆臀扭动,巨乳浮力下晃荡出惊人的乳浪,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
几乎同一时间,钱凝雪也一脚踹在柳婉儿高翘的雪臀上,将这位曾经高傲冷艳的师尊踢入池中。
“噗通!”柳婉儿修长雪白的身体入水,媚药池水立刻让她发出闷哼,粉嫩嫩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在水中扩散开来。
粉红色的池水翻腾不休,浓烈的药香混合着四女的体香与骚味,洞府内一片淫靡。
张凌坐在高处,巨根再次被李婉月含入口中,一边享受侍奉,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池中四女的争斗。
四女全部落水后,唐诗诗和钱凝雪如两尾凶狠的美人鱼,迅速游向各自的长辈,比赛正式开始。
唐诗诗第一个动手,她从身后猛地按住母亲唐莲心的后脑勺,狠狠往下压:
“喝!给老娘多喝点媚药!刚才你虐我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轮到你了!
唐诗诗像一条灵活的美人鱼,迅速游到母亲唐莲心身后,双手死死按住她丰满的雪白后脑勺,猛地往下压!
“咕噜噜噜——!!!诗诗……不要——咕咕……娘……要淹死了——骚逼……好痒——”
唐莲心大口灌入媚药池水,小腹迅速鼓起,雪白娇躯在水中剧烈挣扎,雪乳乱晃,肥臀扭动,却只能被女儿按着头长时间浸泡。
唐诗诗一边按头,一边从水下伸手,粗暴地用三根手指捅进母亲红肿外翻的嫩逼里,凶狠抠挖搅动:
“老母猪!刚才你按我头灌药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轮到你了!多喝点!喝饱了就给诗诗多喷水!你的骚逼被女儿扣得爽不爽?!”
“噗滋……咕噜噜……”
水下传来模糊的淫水喷射声,唐莲心被按得不断喷水,池水被搅得更加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