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让贾张氏听见,又得闹。”
经过这一连串打击,贾张氏整个人都快疯了。
贾张氏现在不吃不喝,就坐在棺材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棺材,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秀琴倒是该吃吃该喝喝,只是看棺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晚上守灵的还是傻柱,许大茂,阎解成三人。
这回三人老实了,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贾东旭不会又诈尸吧?”许大茂瞥了一眼棺材,低声对傻柱,阎解成问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傻柱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许大茂,你他妈能不能別嚇唬人?”阎解成身体往后缩了缩,没好气的骂道。
“我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
第二天晚上並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第三天上午,贾东旭出殯的日子到了。
八个壮汉抬著棺材,往城外坟地处走去。
贾张氏,王秀琴,披麻戴孝的跟在后面,院里的所有人基本上都跟著送葬了,就连林青砚也跟在人群后面,算是送贾东旭一程。
哦·····
还有一个人也披麻戴孝的跟在贾张氏身后。
棒梗。
毕竟是贾东旭的亲生儿子,李莹再不愿意,也得让棒梗跟著。
一路上很是顺利,没有再出什么么蛾子。
棺材下葬,填土,立碑。
此时贾东旭总算是入土为安了。
林青砚看著哭的死去活来的贾张氏,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气。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快十年了,就算平时有些磨擦,但是,毕竟是一条生命不是?
“人的命,天註定。”
林青砚仰起头,低声喃喃的说了一句。
等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看著空荡荡的房子,又哭了。
“我的儿啊,东旭啊······你就这么走了,留下妈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老头子走了,儿子也走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贾张氏哭的悽惨无比,但是院里却没几个人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