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不能太閒著。
閒著就蛋疼了。
“东哥!”没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霍文东下床打开门,是鬣狗。
“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那个刀疤现在准备九龙城一个水库边上钓鱼。”鬣狗坐下就叼起烟,飞快说道。
“他在九龙城有一条街的地盘,老板是个叫四眼的傢伙,老巢在城寨,大概有个三四百人左右。”
“其中半岛,香港岛,新界,这些地方都有越南帮的人,不过不同字號,也没什么来往,除非是特殊事件需要抱团。”
“他们做的主要就是走粉生意,听说还做猪仔蛇头。”
蛇头就是偷渡,猪仔就是人口贩卖。
“我请他来喝酒他不去,反而去钓鱼,这扑街是不是给脸不要啊?”霍文东嗤笑一声,起身就道:
“带上你的人,过去看看。”
“行。”
刀疤身边就几人,这是查清楚的,霍文东坐车去到水库,就见下面正好有人在拿渔网抄鱼。
“刀疤哥,钓鱼这么有兴致啊?”霍文东下车就问道。
“谁?”刀疤转头,隨后又骂道。
“艹!你个王八蛋来这干什么,搞得我鱼都被嚇跑了。”
“自己飞机打多了渔网拿不稳,怪谁?怪我?我帮你打的飞机啊?”霍文东笑盈盈的走下去。
扫了圈周围,確定只有他们几个。
“虎东,你是不是活腻了?”刀疤脸色闪过怒意和杀气,身边几个马仔也同时见站起身。
他怀疑霍文东是仗著背后有和联胜,特地过来嘲讽自己的。
以为自己不敢对他怎么样。
不过附近就是越南帮的地盘,刀疤自然也不会怵霍文东什么。
“刀疤哥,我过来就是想请你喝酒的,你不来就算了,还骂我是什么意思?”
“骂你老母啊!別以为你现在在和联胜出位就够屌,別人或许给你面子,我刀疤用口水就能喷死你啊。”刀疤懟脸大骂。
霍文东凶光骤闪,一巴掌就抽得刀疤头都歪了。
突然动手还嚇了旁边鬣狗一跳。
“快摇人!”刀疤马仔喊道,鬣狗就带人衝上去开打。
“给脸不要,你他妈真以为你算个鸟啊?”霍文东弯腰拍了拍倒在地上的刀疤右脸,接著一巴掌又抽了过去,刀疤忍痛咬著牙挥拳过来。
霍文东侧闪,又一脚踹向他腹部。
“啊!”刀疤捂著肚皮疼得大叫。
“刀疤哥,请你喝酒你去钓鱼,还跟我玩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