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卢家下一代法定继承人的胖子。
“少城主,我倒要问问,我是否可以问询一具尸体?”
“而且,这具尸体还是当时的三个当事人之一!”
嬴纪不管全场的讥讽,很认真的问向康本末。
康本末听到嬴纪的话,明显一愣。
他是辩护人,可以问询任何人。
好像。
好像真的没有这个规定,不允许问尸体啊。
人家说的没错,卢伯远確实是当时的三个当事人之一。
“当时的当事人有三位,卢家老爷子、卢伯远和卢少寧。”
“现在呢,三个人,一个晕迷不醒、一个死亡、一个活著。活著的人被认为是凶手,他的证言不足信。”
“最佳的证人,不是活著的人。反而是那个昏迷不醒的还有那个死去的人。”
“少城主,我说的对吧?”
嬴纪站在卢伯远的棺材前,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是缝尸人对尸体的行礼,自然又尊重。
康本末听了嬴纪的话,思考了几秒。
然后与书记官嘀咕了几句。
隨后。
康本末敲敲法锤,让所有人肃静。
“你说的有道理。当日的三个当事人,除了嫌疑人外,卢家的老爷子和死去的卢家卢伯远,他们的证词將是非常重要的採信证据。”
康本末看著嬴纪,向全场说道。
听了康本末的话,卢仲远不淡定了,他站起来吼道。
“少城主,你说什么呢?”
“这不明摆著是这个小子在拖延时间吗?老太爷请便了康城所有的医修都查不出病因,与白家的老太爷是一个毛病,至今昏迷不醒。”
“我大兄如今这模样一直没有下葬,就是为了今天要保留他的证据。”
“请问,谁能从一个死人嘴里问出证据来?”
听了卢仲远的话,嬴纪笑了。
他微微一笑道:“我能从一个死人嘴里问出证据来。”
“我草你祖宗,你再侮辱我大兄,我跟你拼了!”
听了嬴纪的话,卢仲远疯了,他要上去弄死眼前这个胡说八道的大傻叉。
就在卢仲远的拳头要打到嬴纪的时候。
嬴纪眼睛都不眨的掏出来身份玉牌,扔给衝上来维持秩序的军士。
“我是一名缝尸人。是国家承认的缝尸人,出身特异大学缝尸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