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似乎没有人愿意评判呢。”云容浅笑,没想到这赌局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本郡主可够资格做着主?”温静朗声道。
她本无意出来,但奈何这帮贵女不争气啊。
她也想看云容笑话,以解心头之恨。
“郡主!”
见者微微行礼,无人敢拒,唯有王雨然看到温静,很是欢喜,还是稍微矜持地快步朝她走去。
“听闻前段时间你和长乐公主吵架被禁足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怎么不叫人回个信我,我好给你准备点爱吃的糕点。”
话语间无不亲密。
样貌出众,家世显赫,若非温静太过草包,其实也是良人一个。
只可惜,王雨然是书香门第,格外在乎学识品性。
偏偏温静品性不佳,学识没有。
两人只能是闺蜜。
“郡主自然够资格。”云容话音一落,周围纷纷倒吸一口气。
谁人不知王雨然与温静私交甚好,若真让温静做主,那云容只有输的份。
况且,温静是个不学无术的主。
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哪够资格评判。
这场比赛,哪有公平可言。
可无人敢反对,毕竟温静可是郡主。
“呵,被禁足的是小姑姑,我不过是送去校场走了一圈罢了。”
都怪温姬,非要跟自己争,还闹到了皇爷爷面前,害得她俩都被责罚。
不过也多得皇爷爷责罚,温姬被禁足后出不了皇宫,这段时间她走哪都舒坦了。
温静睥睨,目光落在了云容身上,云容及笄不久,身子只到自己的臂膀,略显娇小。
这便是沈斟喜欢的女子?
听闻还是孤女,那便是无依无靠,只会委身的人罢了。
温静很是瞧不上云容。
偏偏这人,深得沈斟喜欢。
温静态度强硬,“不是说要作画比试,还不开始?”
云容自知难逃一劫,点头应下。
“这不太好吧,雨然才情享誉京城……”
分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赢,偏生要求个稳操胜算。
不少贵女议论道,虽说她们都愤恨不能讨得沈斟欢心,但谁又瞧得上王雨然此等狗仗人势的行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