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梢炸开的雷光突然凝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那个始终沉默的白衣青年,此刻竟单手握住狰天梟的鞭子。
缠绕其上的雷蛟虚影疯狂扭动,却连对方的袖口都无法灼破。
“適可而止。“
李悠五指微微收拢,骨鞭上的雷纹寸寸崩裂,“他还是个孩子。“
狰天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尝试抽回鞭子,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如同太古神山般不可撼动。
鞭身因两股巨力拉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嘭“地断成两截。
“找死!“
独眼老者暴喝一声,五道雷光化作锁链绞向李悠脖颈。
与此同时,十名赤狞战士同时掷出玄铁重矛,矛尖燃起的血焰將空气灼烧出焦糊味。
李悠头也不回地抬起左手,指尖在虚空轻点。
“叮——“
清脆的碰撞声中,雷光锁链与玄铁矛同时凝固。
矛尖在距离他三尺处剧烈颤抖,仿佛撞上了无形壁障。
独眼老者突然惨叫一声,他释放的雷光竟倒卷而回,顺著指尖窜入经脉。
“轰!“
十根玄铁重矛同时炸成铁粉,隨风飘散。
赤狞战士们如遭雷击,齐齐喷血倒退,胸前的狰纹瞬间黯淡大半。
狰天梟的斧头已经举起,却在看到李悠眼神的瞬间僵在半空。
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星河幻灭。
“你。。。“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你到底是谁?”
李悠鬆开断鞭,转身扶起地上的狰虎少年:“路人。“
冰原陷入死寂。
赤狞部眾人不自觉地后退,玄铁战靴在冰面上刮出凌乱痕跡。
狰天梟脸上的狰纹疯狂闪烁,最终全部熄灭。
“走!“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暴怒,“狰虎部,很好!“
直到赤狞部彻底消失在地平线,狰虎部眾人才如梦初醒。
虎缨的锁链“噹啷“落地,她机械地转头看向族长:“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狰天狩族长死死盯著李悠的右手,那只刚刚捏碎雷蛟骨鞭的手掌,此刻正轻轻拂去少年脸上的血跡,连一道红痕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