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半城被白野突然爆发的杀气吓了一跳。不是,野哥起床气这么大吗?刚睡醒就要杀人?他急忙劝道:“野哥冷静啊,不是黑王前辈要召开十王会议,画家才来的吗?画家也是十王之一,若对他动手,难免会让其他十王多心啊。”白野冷冷一笑:“十王会议可不包括画家,整个北邙谁不知道不能和画家当盟友?当画家的敌人是危险的,但当画家的盟友是致命的!”也就是顾黄泉和周镇疆不在这里,不然他们最有发言权。“啊?十王会议不包括画家?”高半城愕然。白野并未解释,他并非针对画家,主要是不信任,画家前世干的那些破事,他至今历历在目。前世的绘命师就伪装成先知,混入联邦政府,故而他严重怀疑,现在疑似【命运】走狗的画家,想重蹈覆辙。好吧,其实他就是针对画家。“走,去见见画家!”白野穿好衣服,朝房门走去。高半城欲言又止,很想说叫上黑王,但转念一想,野哥已经化龙,心中稍稍安定几分。会客厅内。“啧啧不愧是北邙首富,真是奢华!”画家摸着一旁的名贵花瓶,口中啧啧称奇。“顾黄泉,你说一会咱们找高会长打打秋风怎么样?”沉闷的声音从黑棺中传出,“不怎么样。”“怕什么,高会长这么有钱,肯定愿意接济我怎么不说话了,还生我气呢?我发现你这人忒小心眼,不就是被打了一顿吗?再说人家也没打到你,全打棺材上了。”画家撇了撇嘴。“明明可以直接拜访,你非要搞这么一出,是嫌树敌太少是吗?”“你懂什么!这叫策略,不大闹一场,怎么引起人家的重视?”“呵呵,希望你挨打的时候别找我。”画家自信一笑:“黑王都同意了我的提议,我为何会挨打?不就是稍微弄出点乱子吗,他高半城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忽地,画家神色一动,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他赶忙收回摸花瓶的手,神情收敛,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衣衫。他负手而立,淡然的看向会客厅入口。“高”“我画家!!”画家愣愣的看着进门的白野和高半城,心头猛地一跳。不是,这小子怎么也在这!?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画家眼不眼红不知道,反正白野眼红了。往日种种涌上心头,让他怒气值飙升!四目相对之下,画家面色一沉,“我可是受邀而来,你卧槽!!”轰——!音爆声骤然炸响!一只裹挟着阵阵白烟的拳头破空而来,在他的眼中急剧放大。他想躲,但根本躲不开,因为是四倍速!“呕”画家双目暴突,身子瞬间勾成虾米状,双眼泛白,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呼,舒服了。”白野收回拳头,身心愉悦。而即将撞破墙壁,飞出会客厅的画家,身上突然银光一闪,原本凹陷的腹部瞬间恢复如初,整个人如同轻飘的纸片人一般,平稳落地。白野眼中掠过一抹讶色,不愧是人憎狗嫌的画家,能活这么大,果然有两把刷子,接我四倍速一拳,居然毫发无伤!哗啦啦什么声音?白野突然听到了水声,他侧目朝黑棺看去,只见黑棺底部不知何时流了一地的血。黑棺中的顾黄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凹陷的腹部,默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就知道”他觉得自己的尸体可能这辈子也拼不好了,因为只要有画家在,无论到哪里都会挨打。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面对画家,哪怕死尸也有火!白野眼眸微眯,黑棺?入殓师?打在画家身上,受伤的却是入殓师绘命师的命运替换!不知道少了一半命瞳的画家,能有前世绘命师几分实力。“狡兔!上次我就想问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两次骂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这次还要打我!?”落地的画家怒目而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打,他受够了!白野脸色一黑:“是烛龙!!”“烛龙?什么烛龙?哪来的龙?”画家微微皱眉,表示完全没听过。“你特么没看今天的报纸吗?”“我当然看了,不然我怎么知道黑王要召开十王会议,特地赶过来呢?”这次换白野愣住了,他狐疑的看向高半城,“高胖子,你不会又忘了吧?”高半城连忙道:“怎么可能啊野哥,我又不是你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交代的事我肯定不能忘啊。就是你也知道,一张报纸就那么大点地方,十王会议、伪人入侵、天启毁灭这些事都得占地方,所以你的烛龙就就”,!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讪讪一笑。白野脸色一黑,他严重怀疑自己和烛龙这个称号犯冲,不然为何每次都失败?“狡兔也好,烛龙也罢,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画家眼眸微眯,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周身白袍无风自动。“我可是受黑王邀请而来,你这样对待客人,难道就不怕黑王责怪?”他知道白野很强,但又不想平白挨上一拳,所以就搬出了黑王。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交代?你”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直接愣住。只见立在地板上流血的黑棺突然暴起,如同被抛起的砖头,旋转着朝画家冲去。砰!!!“哎呦!我泥马!狗日的顾黄泉,你特么打错人了!”被撞翻在地的画家气的破口大骂,毫无素质可言,宛若地痞流氓。黑棺如同疯了一般,升空、下落、升空、下落一下接一下的砸在画家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就想安安静静的拼好尸体,这也有错吗?画家你为什么要逼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顾黄泉的选择是,在死亡中爆发!“既然你那么:()从现在起,我将暂停世界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