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管家,柳卿卿一个箭步冲过去,躲到管家身后。“管家,你来得正好,凤锦歌,凤锦歌她说她要推我下水……”凤小姐要推柳姑娘下水?管家皱了下眉头,抬头,环顾一周,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下除了柳姑娘的两个丫鬟,哪有凤小姐身影?可瞧柳姑娘那满脸害怕的样子,又不似在说假话。管家皱眉出声,“柳姑娘,凤小姐人在何处?”“她不就在前……”柳卿卿从管家身后探出个脑袋来,朝前一看。只见前方道路除了她的丫鬟外,空空如也,别说凤锦歌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该死的!她被凤锦歌那小贱人给骗了!柳卿卿双手死死揪扯着衣袖,面上却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她垂目,轻咬着下唇。“刚才她还在这里的,定是她听到管家您来,跑走了。”管家看了一眼柳卿卿,朝前走了几步与柳卿卿拉开一段距离后,又道:“柳姑娘,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屋歇息吧!”“老奴先行一步。”管家话落,径直离开。柳卿卿盯着管家离开背影又是一阵咬牙切齿,一个下贱的奴人,也敢在她面前摆谱!就这样,柳卿卿领着丫鬟在心底骂骂咧咧的朝王爷住处走去。与此同时,先行离开的萧靖寒已经到达了本属于他的院子。他刚进院子,抬眸就见青山与一拎着药箱的老头一前一后出了屋子。老头似在嘱咐着什么,青山一个劲的点头应答忽地,青山突然问了一句。“刘御医,王爷伤到的是脑袋,这脑袋会不会出问题?”刘御医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青山,语气颇有些无奈道:“我说青侍卫,您这个问题从我着手诊治,您就一直在问。”“老夫不也跟你说了吗?目前老夫的诊断是,没有问题的。但这个没有问题,不是完全保证没有问题。”“具体的得等王爷醒来后,才知晓。”青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个回答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刘御医气急,胸口憋了一口气,嘴唇蠕动,想要好好与青山好好辩论一番。话刚到嘴边,刚要吐出来,一道轻咳声传了过来。两人转头看去,见院中立着一粉衣少女。青山瞧见萧靖寒,下意识就要唤王爷二字,他嘴刚张。萧靖寒一记冷眼横扫过去,青山立即闭嘴。刘御医没见过“凤锦歌”,愣了一瞬,他眸光将“凤锦歌”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青山见刘御医一双眼紧盯着自家王爷看,他出声介绍。“刘御医,这位是凤家大小姐凤锦歌。”“凤锦歌?”刘御医似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害王爷落水那位?”青山刚要回答,却被萧靖寒抢先了一步。“是。”刘御医没在出声,只是深看了一眼萧靖寒。萧靖寒对刘御医看来的目光毫不避讳,甚至还朝刘御医露出一个浅笑,随后对青山道:“我进屋看看王爷。”“去吧!”青山挥手。萧靖寒抬步朝屋子走去。脚迈过门槛时,他听见刘御医问。“她是害王爷落水的凶手,你就这样让她进去,不怕她对王爷不利?”青山回,“怕什么,宁安还在里面。”“可她怎……”刘御医明显还想说什么,却被青山不耐烦的打断掉。“我说,老头,你刚才不还说要赶在宫门关闭前赶回去吗?”“怎么,现在又不急了?”“……急急急急。”刘御医自知自己逾越了,慌忙收回眸光,匆匆往外去。“走走走,带路!”萧靖寒走进里屋,抬头见宁安立在床侧,自己的身躯躺在床上,脑袋上已缠绕上了白色纱布。看到自己躺在那里,昏迷不醒……萧靖寒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一言难尽。“王爷。”宁安上前行礼。萧靖寒走到床侧,侧身坐在床边,目光盯着床上自己,问。“她还有多久醒?”宁安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凤锦歌,“回王爷,知了下手不重,应当快醒了。”“你派人去查查凤锦歌。”萧靖寒话音刚落,凤锦歌就醒了过来。凤锦歌睁开眼,就瞧见萧靖寒坐在床侧,一双杏眸正冷冷的看着她。瞧见萧靖寒,凤锦歌眼眸登时一亮,她倏地坐起身来,双手一把抓住萧靖寒胳膊,声音急促。“大哥,咱俩还是赶紧……”谁知,她话刚说到一半,柳卿卿那娇嗔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王爷!”凤锦歌:!!!这柳卿卿啥人啊!怎么就阴魂不散了呢?!能不能让她消停会儿。这后脑勺还疼着呢!凤锦歌内心欲哭无泪,抬头朝门口处看去。只见柳卿卿脚踩风火轮,身后跟着下午一同挨打的那两丫鬟,风风火火的进了屋。“王爷,您没……”柳卿卿进屋后,一个箭步直接杀了过来。眼尖的她瞧见王爷双手紧握着“凤锦歌”胳膊,上身前倾,贴近着“凤锦歌”。两人之间的距离特别近,重点是,那姿势!说不出来的暖昧!凤锦歌这个小贱人!竟胆敢勾引王爷了!!柳卿卿话一顿,面上的担忧之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她缓缓把剩余的二字给吐了出来。“什么事?”凤锦歌见柳卿卿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且露出的神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她垂眸一看,见自己双手紧握着萧靖寒胳膊。并且,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她的姿势也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凤锦歌下意识的想把手给收回来。就在要收手那一瞬间,她又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她是“萧靖寒”。照萧靖寒的性子,不可能会一下子收回手。他只会不动声色,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不疾不徐的把手收回。并且,极为冷漠的询问,“你来干什么?”凤锦歌按照萧靖寒的性子走。柳卿卿见王爷收回了手,那极为难看的神情这才缓了下来,随后莞尔一笑。“妾身自然是来看王爷的。”:()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