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翠竹往外看,两人视线对视。翠竹朝翠云点了点头,下一秒翠云转身离开。她没去茅房,而是直接出了酒楼,往府中赶。把消息送回府中。凤云霄的娘得知自己女儿被摄政王萧靖寒关在了酒楼,急得立马去找凤千丞。凤千丞听到自己女儿抢了摄政王的菜,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新帝登基,萧靖寒摄政。两人一上台,萧靖寒就杀了十几个大臣,虽说这些大臣都有过错。但在他看来,这些人都罪不至死。眼下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摄政王,没了性命。没想到他千躲万藏,竟毁在了那逆女身上!那逆女还去抢萧靖寒的菜,还不如来抢他的脑袋。但怒归怒,人得去弄回来。弄回来之前,得去摄政王府那里走一趟才行。这逆女!!!凤千丞骂骂咧咧的出府,坐上马车往振政王府赶。凤锦歌一觉睡到大下午,睡是睡好了,肚子又饿了。她准备起身去觅食,耳边突然传来萧靖寒的声音。“醒了?”凤锦歌一愣,转头看去。只见萧靖寒坐在桌旁,手持茶杯,看着她这边。凤锦歌刚睡醒,脑子有点懵,“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本王的房间,本王出现在这里不很正常?”凤锦歌撇嘴,“正常是正常,消息传到柳卿卿耳里,柳卿卿又该找王爷您撕了。”萧靖寒道:“说到柳卿卿,你倒是提醒了本王休书一事。”“休书?”凤锦歌皱眉,“什么休书?”“给柳卿卿的休书。”听到要给柳卿卿休书,凤锦歌瞬间急了。“不是,萧靖寒,你疯了吧!”萧靖寒朝书桌走去的脚步一顿,回身目光幽深的盯着她。“你刚叫本王什么?”凤锦歌脊背一凉,猛地惊醒。她……刚才是不是直呼‘萧靖寒’三字了?完蛋了!照萧靖寒的性子,估计得劈了她吧?!凤锦歌内心慌乱如麻,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把萧靖寒给糊弄过去。突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人不约而同看去。目光与探头往里看的苏休对上,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苏休目光一转,落到凤锦歌身上。凤锦歌瞬间有了支开话题的由头。苏休推门而入,“啧啧,你的胆子真是大啊,竟敢直呼王爷名讳。”凤锦歌眉头一,挑,“苏公子,你这是在门外偷听?”两人一同出声,互相挑刺。苏休,凤锦歌对视一眼,随后又一同否认。“本公子这不叫偷听,本公子这叫光明正大的听。”“苏公子,那是你偷听,听出幻觉来了。”否认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两人又是一愣。相互鄙视。两人话锋一转,汇聚到萧靖寒身上。“你有本事别说本公子啊,有本事你继续说他。”“你抓住我说个什么劲,你有本事就说他!”两人一同抬手,指向萧靖寒。夹在中间的萧靖寒,眸光从两人脸上一扫而过,声音不疾不徐道:“本王听着,你俩说。”萧靖寒声音一出,苏休佯装恍然大悟样,急急道:“本公子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一步。”苏休转身就要出门。凤锦歌紧随其后,“外面阳光正好,我出去晒下太阳。”急着出门的两人为争抢出门先机,又在门口挤兑起来。萧靖寒瞥了一眼挤在门口处的两人,目光落到凤锦歌身上。“说到晒太阳,本王突然想起凤尚书还在前厅跪着。”凤锦歌宛若没听到般,一个劲的往外挤。眼看凤锦歌挤出去了,苏休一下子急了。“我说你这女人还在挤什么,你没听到你亲爹在前厅跪着吗?”“啥?”凤锦歌一愣,“我亲爹?”苏休臣趁凤锦歌愣神的空隙,嗖的一下钻出了屋。“本公子先走一步!”出去后,苏休还不忘回头对凤锦歌炫耀一波。炫耀完,不等凤锦歌回应,脚底抹油一溜烟的没了人影。凤锦歌眼睁睁看着苏休身影从她视线中消失掉,她气的咬牙切齿。“苏休!你这个奸诈小人!”“凤锦歌。”身后传来萧靖寒的声音,凤锦歌身躯一僵。在心中把苏休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一遍后。她转身,笑眯眯的望着萧靖寒柔声道:“不知王爷有何指教?”萧靖寒目光锐利如准,似要将凤锦歌看穿,“凤千丞是谁?”“我爹啊!”凤锦歌迎上萧靖寒目光,“怎么了?”萧靖寒没在凤锦歌眼中看到想要的东西。他眼眸深处快速划过一抹异色,淡淡道:“看样子,本王刚才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凤锦歌大方承认,神情略显尴尬。“刚才只顾着跟苏公子抢门出去了,所以……王爷您说的话,我没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头微微低垂不时抬眸,偷看萧靖寒神色有无变化。“呵……”萧靖寒冷笑一声,“你是有胆子直呼本王,没胆子承受本王的怒意?”兜了那么一大圈子,最后还是绕回去了。凤锦歌赶忙认怂,“王爷您说错了,我是都没胆子。”“刚才的事情纯属意外,是我睡糊涂了。”认怂的时候还不忘拍一拍马屁。“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就看在我替您废寝忘食,批阅奏折担心天下苍生的份上……”“您要不就放我一次?”她满眼希翼的望着萧靖寒。萧靖寒见“自己”一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那模样有些不忍直视。他脸黑了黑,别过头,冷声道:“今日暂且放你一马,若有下次……”凤锦歌双眸一亮,连忙打断萧靖寒的话,“王爷您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对了,你刚才说我爹怎么了?”萧靖寒冷声回答:“凤尚书在前厅院子跪着,跪了约莫有一个时辰。”凤锦歌不知道酒楼发生的事,以为凤千丞来摄政王府跪着,是想求萧靖寒放她回去。“他来求你放我回去的?”:()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