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子低头垂首,在前引路。凤锦歌,苏休二人在一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上了二楼。房间雅致,分内外两室,外室是喝酒听曲儿的地儿。至于内室……大家都懂的。凤锦歌寻了个位置坐下。刚坐下,就听见苏休点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听着苏休那流利的报菜名,她就可以确定,苏休这厮是风月场所的常客。老嬷子听着苏休点东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褶皱子都笑出来了。“好了,先要这些。”老嬷子笑着应声,“好好好。”“吃的,喝的,都够了。”“那这姑娘……”老嬷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来一个弹琴的就行。”苏休知道分寸,他要是真叫了姑娘,估计萧靖寒得把他七卸八块。“好。”老嬷子退出房间,房门关上那一瞬间,她脸上堆砌起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左顾右盼看了一眼。二楼房门都紧闭着,走廊上也没人。随即转身,走到楼梯处,上了四楼。刚上四楼,两道身影闪身而来,将她拦下。“何事?”老嬷子低头下去,回,“告诉主子,萧靖寒来了,在二楼天阁。”听到萧靖寒三字,那两人面色皆为一变。“知道了,你下去吧!”一人叮嘱老嬷子,“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老嬷子应声之后,转身下楼。四楼。白衣男子坐在桌前,手持笔,笔尖在宣纸上轻轻勾画着。一黑衣人闪身到男子对面。“主子,萧靖寒来了。”男子绘画的手一顿,一滴浓墨滴在宣纸上,快速渲染开来。他所画之人,就仅差最后一笔,就完成了。却因这一滴墨,前功尽弃。男子将笔放下,看着纸上女子。那滴墨,刚好染花了所画女子的双眼。“我有无说过,不要打扰我?”黑衣人面色一白,张口正欲出声,白衣男子一把抓起笔,朝前一掷。笔尖直直没入黑衣人眉心。黑衣人双眼凸起,身躯轰然倒地。白衣男子视线从死去的黑衣人身上一扫而过,“都说了,别打扰我,怎么就不听呢!”“还有你。”他目光一转,落到画上女子上,抬手,指腹轻轻摩擦着女子脸蛋。“平日最喜欢听我的话了,我给你写信,你这次竟然没有来。”“你是在生我的气?”“还是背叛了我?”“你说你没有背叛我,那你解释解释为何你没来见我,而萧靖寒却来了我的地盘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白衣男子的自问自答。此时摄政王府内。萧靖寒双手捧书。屋内静谧,落针可闻。“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撞开。青山闪身到萧靖寒面前,神色焦急:“王爷!不好了!”“最新消息,苏公子把凤小姐带到怡红楼去了!”话音刚落,青山只感觉眼前一道虚影晃过。定眼一看。眼前位置空空如也,哪还有自家王爷的身影?“公子~来,吃颗葡萄。”“公子~来,喝点酒……”凤锦歌坐在一旁,抱着茶壶,满脸的生无可恋。苏休坐在桌前,三女子围绕在他身边一会儿灌酒,一会儿喂菜,一会儿喂水果。把这一切尽收于眼底的凤锦歌默默为苏休捏了一把汗,这个吃法,完全是拉肚子套餐。今晚苏休怕是得在茅房过夜了。出神的空隙,一女子端着酒杯,来到她身旁座位坐下。浓烈的胭脂水粉味儿迎面而来,凤锦歌眉头紧蹙。女子看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心动不已,下意识凑过去。“公子,您一人坐在这里多无趣啊,让奴家陪您……”凤锦歌避开女子,不威不淡的吐出一字,“滚!”女子见眼前之人露出嫌恶之意,她愣了一瞬,坐了回去,柔声道:“公子,奴家不喂您酒,就陪您坐在这里聊聊天就行。”凤锦歌再次出声,声音里蕴着不耐烦:“滚!”女子不肯放弃,“公子……”凤锦歌怒了,她倏地抬眸,满目戾气的看着女子。女子被凤锦歌的模样吓得脸色一白,急急起身,朝后退了几步。退去后,女子并没有直接离开。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小脸苍白,泪花在眼中打着转,楚楚可怜的望着凤锦歌。凤锦歌内心吐槽:怡红楼的妹子也玩小白花这一招?只可惜,她不吃。凤锦歌正准备“发飙”赶走这女子,逢场作戏的苏休注意到了这边。他朝女子出声并招手,“过来,过来。”女子见苏休招呼她,她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凤锦歌后,转身回到了苏休旁边。苏休数落女子,“伺候本公子不好吗?你跑去他那里触什么霉头呢?!”,!女子低头下去,声音怯怯,“是奴家的错。”苏休见女子那委屈的模样,他准备出言安慰几向句,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叩叩。”凤锦歌听到敲门声,下意识抬眸朝房门口看去。苏休想也不想,直接开口:“进。”房门推开。裕王及两小厮出现在房门口,凤锦歌眸色骤然一变。苏休看到来人是裕王,瞬间懵了。“皇叔……”裕王看到房内情形,满脸笑意瞬间僵住。房内的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结。面对裕王看过来的目光,苏休内心慌乱如麻,有一种被捉奸在床感觉?三姑娘见又来了一位俊俏公子,衣着气质都不凡,一看又是个富家公子。双眼一亮。三人起身相迎。“又来了一位公子?”“公子来,坐啊!”裕王身后的小厮上前一步,满目杀气的望向那三姑娘。三人立即被震慑住,止步不前。裕王看了一眼三人,淡淡道:“你们先出去。”三人察觉出气氛不对,应声之后,急急出屋。屋门打开,很快又合上。裕王迈步走到苏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休。“你一个侍卫在这里左拥右抱?让本王的皇叔父坐到一旁?!”凤锦歌抬眸,冷冽目光落在裕王身上。:()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