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再不出声,我就撞门进来了,到时候修门的钱从您那里扣!”扣她银子?现在这侍卫也能骑在她头上撒野了?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么?都要过来踩上一脚?凤锦歌目光一厉,翻身而起,大步走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打开。青山立在门外。她一记冷眼横扫过去,冷哼一声,“青山,你胆儿挺肥的啊!都敢威胁我了?!”青山咧嘴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凤小姐,属下知道您累,可属下不这样子说,您能出来吗?”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凤锦歌忍……她不耐烦道:“有话说,有屁放!”青山笑笑的说,“凤明月来了。”凤锦歌一愣。凤明月,凤家二小姐?她来做什么?“青山,这事你应该去找你家王爷,他现在是凤锦歌。”青山摇摇头,“不,凤明月说是要见王爷。”所以……凤锦歌朝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不见。”青山:“……”说了这么多,结果不见?算了,他还是去王爷那边走一趟,问问王爷的意见吧!不一会青山来到书房,得到的结果是相同的。“本王为何要见她?”青山:“……”青山只好离开。萧靖寒对着空旷的书房唤了一声,“知了。”下一秒一教黑色衣袍的知了凭空出现。“王爷有何吩咐?”“查凤明月。”“是!”--凤锦歌一觉醒来,已是黄昏看着夕阳余晖,及空荡荡的房间,心底莫名的有些悲凉。有一种世间独剩她一人的错觉感。唉……凤锦歌重重叹了一口气。淦!下次绝对不能半下午睡觉了。凤锦歌穿衣起身,走到外厅,正好撞见萧靖寒进来。两人同时一愣,四目相对。“你来了?”“起了?”两人同时出声,又是一愣。这次,萧靖寒先一步开口,“跟本王走。”不等凤锦歌回应,萧靖寒转身离开。凤锦歌懵了,这天都快黑了,去哪儿?她跟上萧靖寒脚步,嘴上问道:“去哪儿?”萧靖寒回了一句,“跟着本王走就行。”凤锦歌见萧靖寒不想多说话的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不敢再多说,老实跟着萧靖寒走。二人坐上马车,马车一路飞驰,在一家酒楼前停下。凤锦歌和萧靖寒下车,还没看清眼前是啥地儿,苏休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们俩可算来了。”凤锦歌正要循声看去,下一瞬,苏休就窜到了她面前。看到苏休,凤锦歌神色一愣。苏休双眼眼周,都有一圈淤青,像是被人用拳头砸出来的。所以,他和宁安切磋,苏休输了?苏休意识到凤锦歌在看他,他慌忙抬手,以袖遮面,急急转身。“别看了,快跟本公子来!”凤锦歌,萧靖寒跟上他脚步。她朝萧靖寒靠近,压低声音询问,“那是被宁安打的?”萧靖寒淡淡道:“切磋哪能算打?”凤锦歌:“……”学到了。以后她想揍谁,就与对方切磋。苏休在前领路,直上三楼。包厢门打开,只见一身穿道袍的白发老头坐在里面。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来。只见他双手捧着一只烤鸭,嘴里塞的满满,嘴角一圈油光水亮……凤锦歌看到老头那张熟悉的脸,当场愣住。老头看到“萧靖寒”,瞬间懵逼,这不是那死丫头吗?她咋来这里了?还到了一男人身体里。下一瞬,凤锦歌面色骤然变得狰狞,她一个箭步直冲向老头,“死老头!拿命来!!!”老头见势不妙,抱着烤鸭就开溜。“徒儿,救为师!!”老头嗖的一下躲到了苏休身后。凤锦歌追到苏休面前,“苏休!你让开!让我一巴掌撕碎了这死老头!!!”她可没忘,这死老头给她算命,骗她钱,还卖她一块假玉佩。苏休第一次看到凤锦歌失态,脑子有点懵。而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师父什么时候与凤锦歌见过面?且还把凤锦歌给得罪了?!萧靖寒自进屋起,目光就一直落在凤锦歌身上,从未离开。他瞧着凤锦歌抓狂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一丝丝可爱。老头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撞上凤锦歌这货。早知道灵魂交换的是这丫头,打死他也不会来!老头躲在爱徒苏休身后,两手死死抓着苏休衣服。“姑娘,咱俩无冤无仇,从未见过,是你一上来就要杀老夫的。”凤锦歌都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无冤无仇?你骗我一千块改命,卖我假玉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无冤无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休:“????”他师父骗凤锦歌钱了?萧靖寒眸色微变,目光在凤锦歌,老头身上来回移动看来,这老头知道一些秘密。老头没想到凤锦歌真敢说出来。“什么一千块?什么玉佩?姑娘,您真的认错人了啊!”凤锦歌咬牙切齿,已在暴走边际徘徊。“就算你化成一坨屎,我也能认出你来!”“……”老头见势不妙,忙道,“姑娘口口声声说叫见过老夫,那老夫问你,姑娘是在何地,何年何月何日见的老夫?”“二零……”凤锦歌下意识就要说二零二五年。她刚吐出两字,突然看到萧靖寒,苏休,恍然回神。她话锋顿时一转,“等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不等老头开口,凤锦歌又说:“对了,骗我那死老头说,他叫狗蛋。”“……”老头知道凤锦歌这是在故意埋汰他。为了不露馅,他只得装作啥都没听懂一样,回,“什么狗蛋?老夫姓崔。”“崔?”凤锦歌眉头一皱,“我认错了?”老头从苏休身后探出脑袋来,朝凤锦歌望了一眼。“姑娘,这世上人这么多,偶尔有相似之人也正常。”“嗯。”凤锦歌应了一声。苏休不满的出声道:“凤小姐,下次你先弄清楚人行不行?本公子师父身有傲骨,断然不会做出坑蒙拐骗一事来。”:()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