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家妹!”男子重重的点头。“家妹自从那日撞上你后,就宛若人间蒸发,彻底没了踪影!”“不是你下的手,还能是谁??”裕王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就跟那小妮子撞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上了屎盆子。他怒目圆睁的:“你是亲眼见到你妹死了?还是你亲眼看到她被本王杀了?”“我亲眼看到她进了裕王府!”男子咬牙切齿,双眼通红的盯着裕王,比裕王还要怒。凶恶模样,恨不得从裕王身上咬下块肉才解恨。裕王有苦说不出,又见自己皇叔,凤锦歌,京兆府尹三人目光汇聚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把目光看向了凤锦歌,“皇叔……”凤锦歌抿了下唇,正要出声,萧靖寒却先她一步开了口,“府上最近可有陌生女子进来?”他目光落在一旁管家身上。由于是萧靖寒所问,管家瞬间成为众人目光聚焦点。裕王一双眼也是紧盯着管家。管家摇头,“没有。”萧靖寒追问,“确定没有?”这次管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低低声音传了过来。“府上有新来的。”“谁?”裕王眼眸一厉,目光看向围在门口的一众下人。他目光看去,只见一众下人低垂下了头,无人作声。裕王怒吼着,“刚才是谁出的声?”凤锦歌内心无语:就你那凶神恶煞的样,谁敢站出来承认?!无人作声。裕王面色以肉眼可见速度阴沉了下去,隐有发飙的迹象。这时管家站出来道:“有一位新来的,但也不算是陌生女子吧!”裕王转身,目光落到管家身上,“什么意思?”凤锦歌忽地发现,那跪在地上,被绳子捆绑住的两人,互看了一眼,又快速垂头下去。头是垂下去了,耳朵却是立起来了,一副偷听的模样。她朝萧靖寒那边靠去,声音压低,“那二人不太对劲。”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二人能听见。萧靖寒应了一声,“嗯。”嗯?得到回应的凤锦歌皱紧了眉头。这“嗯”是代表他知道了?还是说回答她的话?管家声音传了过来,“厨房里一位厨娘生了病,需要在家休养一月,就让家中侄女来顶替。”厨娘侄女?这么巧?凤锦歌心想时,她注意到那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且……对视那一瞬间,两人眸底有一丝喜色一晃而过,随即稍纵即逝。若不是她偷偷盯着他二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两人眼神下的小动作。这样看来,起火一事有隐情。这两人身上更是有隐情。那位厨娘侄女身上怕是还有隐情。萧靖寒出声询问,“她是何时进的府?”管家没有立即回答,他垂眸,细细思索了一番,才回答,“月初吧!”京兆府尹出了声,“若下官没记错的话,刚才王爷说撞上那姑娘也是月初?”“你二人又亲眼看到了其妹进了裕王府。”“目前线索就在厨娘侄女身上。”说到此处,京兆尹声音顿了一下。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分别看了一眼凤锦歌,裕王,声音恭敬道。“两位王爷,依下官之见,不如把那厨娘侄女寻过来看看。”“是不是误打误撞就……”裕王出声打断京兆尹话,“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了,他俩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手指向地上两人,“分明是他俩烧了本王的房子,怎么到头来还审问起本王来了?”面对质问,京兆府尹神色不乱,语气不卑不亢道。“下官只是想弄清楚前因后果,怎就成了审问王爷?”“王爷觉得他二人撒谎,下官倒有个法子,方可验证他二人有无撒谎。”“验证出来他二人撒谎,下官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关大牢,按律法严惩不贷。”“但要是验证出来他二人没撒谎,就有劳王爷请那厨娘侄女走一趟了。”裕王与京兆尹打过数次交道,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知晓他大公无私。但……今天自个儿就是有点不爽。可皇叔在场,他又不好发作。裕王目光转看向凤锦歌,“依皇叔之见凤锦歌出声,“是你府邸,决定权在你手中。”“也在于你对真相的渴望性。”“心中对真相毫不在意,便就此打住后续交由王大人处理。”“要是在意,就按王大人所言行事。”“容我想想。”裕王回答之后,坐回到所坐位置上。他垂首,思索片刻,答案是,按京兆尹所言走。京兆尹闻言,心中一喜,立马让管家将二人分开到不同房间。分别问失踪妹妹相貌特征,及当日失踪时,所穿衣物,撞上裕王后是何情形。两人写出答案后,京兆尹接过,先给凤锦歌过目。凤锦歌接过来,同萧靖寒一起看。两人看了几眼,他们回答相差无几。凤锦歌萧靖寒看过后,又转手到裕王手中。裕王刚接过,京兆府尹开了口,“王爷,您看看他二人所言,与你那日相撞女子能否对上?”裕王抿唇,越看,脸越黑。纸上所写,与他那日情形完全一样。裕王已把答案写在脸上,他朝管家挥手,“去去去,把人叫过来。”管家应声退下。凤锦歌侧目朝萧靖寒看去,萧靖寒也侧目看她。两人对视。“待会儿你盯着。”“我盯着。”刻意压低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一愣,又勾唇轻笑。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有默契的很。管家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他身后跟着一小姑娘,年龄不过十二三,着素衣。她低垂着头,看不见相貌。管家开口道,“王爷,她就是厨娘侄女。”被绳子捆绑住的两人,视线齐落在小姑娘身上,紧盯着小姑娘不放。裕王看到来人,隐觉得这道身影有些眼熟,“把头抬起来。”小姑娘还是低着头,出口的声音略微沙哑,“奴婢脸上起了红疹,怕……”:()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