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抬头朝凤锦歌那边看去,抬头就见摄政王朝这边看了过来。心头一紧,碧色衣女子慌忙低头下去,一把抓住藕色衣女子的胳膊。她声音压低,语气急促,“王爷在看我们俩,快走!”藕色衣女子飞快看了一眼,确定摄政王看着这边。她心头一震,朱唇紧抿,由着碧色衣女子拽着离去。凤锦歌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她,她循着对方看来方向看去。看到两姑娘,其中一着碧色衣裙姑娘见她看去,低头下去,拽着身旁之人慌忙离去。“嗯?”凤锦歌眉眼一动,心中暗想长着一张俊脸就是这么的耀眼。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小姑娘芳心暗许呢!正想着,扛着冰糖葫芦小贩进入到她视线里。她眼睛一亮,脚步一顿,喉间还咽了下口水。萧靖寒也跟着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见凤锦歌一双眼直直盯着冰糖葫芦。她想吃?!萧靖寒开口问她,“给世子买几串糖葫芦?”他声音一出,凤锦歌还没回答,青山就屁溜屁溜的去买了。买了两串回来,满脸笑意,想向萧靖寒邀功。然而,萧靖寒看到糖葫芦,脸上不仅没露出高兴之色。相反,面色相较于之前,更为阴沉了些。青山懵了,目光看向凤锦歌,“王爷,不是您要给世子买糖葫芦的吗?”凤锦歌:“……”是她想吃糖葫芦好不好!这青山真是没眼力见!萧靖寒目光极冷的看了一眼青山。青山心中那叫一个委屈,山楂是王爷您让买的,他买回来了,怎弄得王爷更加生气了?一旁纵观全场的宁安在心底冷笑一声,凤小姐想吃糖葫芦,却不好开口。王爷看出凤小姐想法,便想借着给世子买糖葫芦的由头,顺理成章的给凤小姐也买一根。结果……青山就买了两根回来。王爷能不生气?萧靖寒从青山手中拿过糖葫芦,递送到凤锦歌面前。糖浆包裹着的山楂,每一颗都是亮晶晶的。看着就想吃。凤锦歌想到山楂那股味儿,口水已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想吃。好想接过来。可一想到她顶着一米八八大个,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寒冷气息。是个高冷男神范儿。然!高冷男神像个小娃娃吃着糖葫芦……还有范儿吗?那画面,她根本不敢想。所以……她拒绝了。打算以后趁着没人再买个吃。“你拿着就好,不必给我。”萧靖寒懂话中其意,把手收回。接下来,去张记买了陈王,陈王妃爱吃的糕点。买了几匹布,选了些胭脂水粉。给两世子买了些孩子喜欢的小物件玩具。凤锦歌本还想买,却被萧靖寒一把抓住。她转头不解的看向男人。萧靖寒开口道,“你看下青山,宁安。”凤锦歌抬眼朝两人看去,只见宁安,青山二人抱得满满当当,无法再抱另外的东西了。凤锦歌瘪瘪嘴,最终还是听话的不买了,只问,“走哪边?”“跟上。”萧靖寒在前领路,穿过两条长街,四人在陈王府停下。看门人瞧见四人,一人上前迎接,一人通报管家。管家急急而来,掀开衣袍跪下。“老奴见过王爷,见过凤小姐。”凤锦歌冷吐出一字,“免。”管家起身,忙走在前带路。来到陈王房外,一道道咳嗽声从屋内传出。咳嗽声一声接一声,不见停歇之意。纵使停歇,几息之后,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凤锦歌脚步一顿,“是陈王咳嗽?”管家停步,转身。他眼眶泛红,哽咽着点了点头:“是的,王爷。”萧靖寒面色阴沉,“什么时候的事?”管家恭敬的告知:“回凤小姐话,自那日起火之后,王爷就感觉身子不太对劲。”“王爷一开始没在意,没放到心上,后面病情加重,才请来大夫观病。”“大夫一开始说,是普通伤寒,开了几副药。”“可药根本不起作用。”“再请那大夫来,大夫又说王爷是中了毒,又重新开药。”“王爷吃了解毒药,病情有一些……”房内突然传来陈王妃大叫声,“萧衍!”出事了!几人面色皆为一变。凤锦歌,萧靖寒身形同时一动。“砰!”房门被萧靖寒一脚踹开。屋内,只见陈王妃抱着陈王,撕心裂肺的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萧衍!萧衍!你别吓我……”凤锦歌,萧靖寒同时来到床侧。陈王双眼紧闭,面如菜色,嘴唇发紫,两侧嘴角处挂着两丝血迹。被褥之上洒着点点暗红血迹。陈王妃看到凤锦歌二人,她慌忙松开陈王,扑通一声,跪在凤锦歌面前,声音带着哭腔。,!“皇叔,皇叔,求您救救萧衍!救救萧衍!”凤锦歌一手搭在陈王脉搏上。她眸色泛冷,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中毒已深,毒性快要侵入五脏六腑!再不救治,陈王怕是……她出手没问题,但得先把陈王妃骗出去。凤锦歌朝萧靖寒看了一眼,嘴唇蠕动无声道。我能治,但你得把她骗出去!萧靖寒看懂了她的意思,转身,对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陈王妃道。“我能治,但王妃你得回避下。”听到能治,陈王妃眼睛都亮了:“好好好!!”陈王妃想也不想,连声应答,急急出了屋。房门关上后,萧靖寒正要问如何治。他回头就见凤锦歌手往她怀里一摸,只见摸出一粉色锦帕,随后王爷掀开。只见一排排长短不一银针呈现出来。萧靖寒眸色微变。凤锦歌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她约莫能猜到萧靖寒心里在想什么。事态紧急!由不得她解释!她直言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他衣服脱下来。”萧靖寒深深的看了凤锦歌一眼,随后照做。没一会,陈王上衣褪下。凤锦歌观察了一下陈王的身体,随后皱眉的说道。“所中之毒过于霸道,再不施针,毒素便会侵入五脏六腑,到时候麻烦就大了。”:()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