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先前所见到的那个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吗??萧靖寒握着莲花灯的手微微收缩。他突然想到那个奇怪的梦。难不成……锦歌不再回来了吗?突然“啪”的一声脆响。莲花灯在他手中破裂,碎裂的锐角刺破他掌心,鲜血瞬间流出,滴落在地。太傅见萧靖寒受伤,眉宇间染上了愁色。他轻叹一声,“你这……”萧靖寒打断太傅的话,“太傅你也看见了,本王没空陪你,请回。”“回?”太傅冷哼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就你这副模样,我还能放心回去?”“你是摄政王,要担起朝中大事,你看你这样,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连朝都不上了,还一副这……”“摄政王?”萧靖寒轻吟着三字,低低一笑,眼眸微眯,寒意嗖嗖的往外冒。他想要起身,却因跪得太久,小腿发麻无力,身上也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太傅反手把书房门关上,哼哼冷笑了几声。“我现在就应该去搬个铜镜来,让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萧靖寒起不了,索性就不起身了。他又跪坐回去,目光再次落在昏迷不醒的凤锦歌身上。“本王如何,心中自有定数,不劳烦太傅来指点。”“巧了,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太傅完全不怕萧靖寒,他朝一旁凳子走去。“你不要我指点,我偏生要指点你一下子。”萧靖寒:“……”他冷眼盯着太傅。若此刻他能站起身来的话,第一时间就是把太傅赶出去了!太傅掀袍坐到椅子上,语调软了些。“靖寒啊,就你现在这副模样,那姑娘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你觉得她会是何种反应?”“内心是何种感受?”“又或者说,你不吃不喝,你觉得你还能坚持几天?”“不吃不喝能坚持到这姑娘醒来?”“别到时候,姑娘醒了,你人没了。”“你人没了,姑娘最多伤心个两三年的模样,然后出嫁嫁给别人,到时候有你哭的。”萧靖寒:“……”太傅宛若没看到萧靖寒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他继续说着。“这姑娘要是嫁了个好人家就暂且不说,要是撞上个伪君子,人渣之类的……”萧靖寒从牙缝间挤出二字,“够了!”“够了?”太傅略显意外,继而继续不够,这哪能够?“除了心爱姑娘嫁与他人外,你们萧家,上百年来开创来的大山到你这里就直接拱手让给他人了!”“老夫看,等到了地府,你如何面对你萧家列祖列宗。”“你爹估计得扒你皮……”太傅话说到一半,似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哦,你爹不行,还是得你皇爷爷上。”萧靖寒死死盯着太傅,薄唇已紧抿成了一条线。“你以为我愿意你说你啊!要不是……”太傅忽视他的杀人的眼神,径自的起身。“算了,不说了,反正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王爷你自己了。”说完,太傅抬腿朝外走去。走到门口,他抬手开门时,似又想到了什么。太傅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凤锦歌,然后目光直视着萧靖寒。“依我是见,她若是有感知,定然也不希望王爷你成这副模样。”话音落下,大傅未去看萧靖寒听这话时,是何神情。他拉拽开门,走了出去。书房门重重关上,阻隔断了萧靖寒的视线。太傅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耳边回荡久之不去。书房外。知了见太傅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愣了愣。青山追寻太傅脚步而去。追上太傅后,他急急询问,“太傅,王爷他如何?有没有听你的话啊?”太傅语气沉重,“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听不听了。”青山又问,“这……那太傅你都同王爷说了什么?”“不可说。”“……”书房内。萧靖寒紧握着凤锦歌双手,轻声细语:“锦歌,你说我……”话刚开头,他感觉到掌心之中,凤锦歌的手动了动。男人瞬间愣住。随之而来的是,如狂潮般翻涌而来的喜悦。他双手颤颤,小心翼翼的展开手心。掌心里,凤锦歌右手尾指在轻轻的摇动着。无法言喻的喜悦,激动通通涌了上来萧靖寒。他身躯颤动,眼眶泛红,泪水控制不住的翻涌上来。泪光包含在眼眶之中,来回打着转,不见落下之意。“锦……锦……”萧靖寒因太过激动,而导致声音哽咽,发声都困难。他试着好几次出声,却都只能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像是全部都卡在了喉咙处般,无法吐出来。他尝试着深吸了几口气,压下一些激动后,又才缓缓开了口。这次,话终于说了出来。“锦歌,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吗?”凤锦歌内心呐喊,对对对对!你这几天的情况我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就是睁不开眼啊!不知道咋回事?她内心欲哭无泪,感觉到萧靖寒为了她,三天不吃不喝。内心除了感动外,就是心疼。心疼占据百分之八十。萧靖寒这个狗男人,是真的蠢!居然玩绝食。难不成就是想把自个儿饿死了去,然后陪葬她?“锦歌,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你就动一动食指。”萧靖寒激动声音传来。食指?以她目前状态,哪儿分得清哪根是食指?她严重怀疑,萧靖寒是在故意为难她的。管他哪根是食指,手指动了就行。凤锦歌想着,随意动了一根手指。萧靖寒一直盯着凤锦歌手,迟迟不见凤锦歌手指动。他唇边泛起一缕自嘲,“锦歌都没醒来,又如何能听见自己说话?”谁曾想他话音刚落,凤锦歌的中指动了动。萧靖寒一愣,似明白了什么,语气激动了起来。“锦歌,你能听见我说话,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吗?”说完,他目光紧盯着凤锦歌右手,坐等回答。很快,萧靖寒便得到了答案。:()灵魂互换后:摄政王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