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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4页）
“我留！我留！”
戚姮几步跨到她身边上去就是一脚踢开剑刃，只听“咣当”，玄铁落地：“我没有看不起你，抱歉，我不知道！你别死啊！”
瞧着呼延灼华得逞后心满意足的样，戚姮头都大了，坐在软榻边翘着腿支着下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安排。
戚姮问：“会武吗？”
“不会。”
戚姮又问：“你去当个普通洒扫丫鬟，怎么样？”
呼延灼华眸光闪动，弱弱问道：“我可以自己选吗？”
“……”戚姮妥协，“可以。”
呼延灼华笑：“我想当你的贴身丫鬟。”
“不行。”戚姮面无表情地拒绝，命再大也不敢真让她贴身伺候，“我自个儿有，你排不上。”
呼延灼华跪坐在地，扒在戚姮的腿上，可怜巴巴地：“求你了。”
“不让你留，说当丫鬟就行，真让你当丫鬟，还想贴身伺候。”戚姮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俯身，被包扎成鸭掌的手抬起她下巴，场面有点滑稽，“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呼延灼华眨了眨眼，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我打算伺候侯爷来着，但你没让。”
戚姮：“……”
“你还是想当我小娘！”
呼延灼华张嘴说到别处去：“我不想姓呼延了。”
“那你姓什么？还跟我姓戚不成？”
“嗯。”呼延灼华点头，“我想姓戚。”
“？”
戚姮气着气着气笑了：“你如果打着什么留在我身边韬光养晦，有仇来日必报的心思趁早歇了吧，到时候我真的会让你死的很惨。”
呼延灼华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戚姮用她的鸭掌揉了揉眉心，嗤道：“留你可以，改名换姓也行。但你最好只是个俘虏。”
呼延灼华顺从点头：“我真的不是细作，你现在不信我，我能理解。只要能留下我就很满足了。”
戚姮哼笑几下，也不搭话，且要看呼延灼华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至于名字，你叫……戚昭珺吧。”
呼延灼华中原话说的是不错，可复杂些就听不明白了：“哪个赵郡？”
“昭明有融，珺璟如晔。”
戚姮被她问的俩“赵郡”笑得停不下来：“啥玩意赵郡，赵郡都是姓李的，跟咱戚氏没关系。”
呼延灼华垂首，将这八个字在口中绕了一遍：“我以后叫，戚昭珺。”
她又笑：“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