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回老家
霍麓展点了点头:“我亦如此猜测。当年佘家灭门得突然,想必线索尚在佘家老宅。明日动身吧,此处不能再待下去了。”
余赴为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去?可是义父说了我不能抛头露面……”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不能抛头露面?你到底想不想救你义父?你要是不想去也行,把钥匙给我们。”
白鹿歌凶巴巴地伸出手去。余赴见状,赶紧将钥匙捂住。
“想都别想,既然这钥匙如此金贵,万一你们拿去卖了可如何得了?等用完了这钥匙,要卖也应该是我去卖才行。”
“嘶,你刚还说这东西比你性命还重要呢,现在就在想把它卖了?”
余赴理所当然道:“等找到了能用这钥匙打开的东西,救出了我义父和你弟弟。那这钥匙自然就失去作用了啊。既然已无用,那肯定是换成银子更好了,有什么问题么?”
白鹿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果然是不肯错过赚任何一分钱的机会,是她自叹不如。
三人在酒楼里随意打点歇息,白鹿歌在霍麓展身边的软榻上躺了下来。很快,房间那头就传来了余赴轻轻的鼾声。
白鹿歌小声道:“展哥哥,展哥哥你睡着了吗?”
“没有。”
“展哥哥,我看这个余赴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在外行走的经验,带上他一路只怕是会拖我们的后腿。我看,不如把钥匙给抢了,把他扔在这儿算了……”
霍麓展睁开眼睛看着白鹿歌:“你倒依旧如此冷漠无情。”
“怎么就我冷漠无情了?我这只是讲究权宜之计嘛,如今我们俩已经是自身难保,若再带上他,跑路的时候都不好跑。”
“他未必就一无是处。将他留在此处,只怕他是死路一条。带上吧。”
白鹿歌撇了撇嘴:“行行行,人美心善的霍三少爷,倒还真是一点没变。”
“你既冷漠心狠,我自要心善才可互补。便只好如此了。”
霍麓展玩笑般冲白鹿歌轻轻一笑,随即道了声“睡吧”,便阖上了眼。只是这玩笑似的语气,实在叫白鹿歌始料不及。
乖乖,霍麓展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撩人了?他这要是早几年这样,不知要祸害多少姑娘家呢。白鹿歌越品,越觉得适才那抹笑意挠得她心痒痒。她索性一翻身,挤到了霍麓展的软榻上。
霍麓展当即睁开眼:“下去。”
“我不,是你先撩我的,我不下去。”
“还有他人在,别闹。”
白鹿歌“哼”了一声,挑。逗地勾了勾霍麓展的下巴:“怎么,害羞啦?不好意思啦?之前不是还称我是你夫人嘛,现在就要赖账了?”
“即便如此,也尚未礼成。”
“那我不管,你看我像是那种循规蹈矩,听从礼数的人么?反正现在是良辰美景,月黑风高。那家伙睡得这么死,应当也察觉不了什么。不如我们……”
白鹿歌两手撑在霍麓展的脸侧,慢慢地凑了上去。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到了一起,白鹿歌又亲昵地蹭了蹭。无人说话,耳边只有对方的呼吸声。还有余赴轻轻的鼾声。
这般局促又叫人沉迷的紧张感,让霍麓展胸膛里素来平静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白鹿歌嚣张的眼神像是一张网,将他禁锢其中,吐息间极具侵略性的语气,让他生平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做意乱。情迷。
白鹿歌的手忽然动了,顺着霍麓展的耳廓缓缓向下勾勒着。指腹柔。软的触碰像是一条不间断的线,在霍麓展的皮肤上留下了滚烫的印记。
在白鹿歌的手触碰到他的锁骨时,霍麓展终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够了,别闹。”
白鹿歌噗嗤一笑,越看越觉得霍麓展此时强掩紧张的模样实在赏心悦目。到底是清心寡欲的读书人,只怕到现在都没有与女子亲近过。虽说白鹿歌自己也未曾与男子亲近过,但终究她脸皮厚啊,不觉得这卿卿我我的有什么害臊的。
哪怕是余赴现在忽然醒了,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搂着霍麓展不撒手。可是霍麓展嘛,还是脸皮薄,只怕是再逗下去,这人还会恼羞成怒呢。
如此想着,她便低下头,轻轻在霍麓展的唇上啜了一口。
“好好好,逗你玩玩嘛,可别还生气了啊。你这人就是太讲原则,太守规矩了,古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