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路过再卖惨
余赴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我今天吃了他们的瓜子,喝了他们的茶。那些瓜子虽然可口,但品质一般,茶嘛,就更不用说了。我还问了班子的小厮,说是他们一天演出约摸也就挣个二三百两。
乍一听好像挺多的,但班子里三十几张嘴要吃饭,要开工钱。置办道具,服装什么的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粗略算了算,一个月下来,除掉这些杂七杂八的,他们每个人的月钱也就二三十两而已。头牌就算多些,应该也不会超过五十两。”
“这么说来,我今天给的那两个金饼,还真有点亏啊。”白鹿歌道。
“那岂止是亏啊,简直是亏死了啊!你这人如此败家,动辄就是几个金饼往外扔,就是再有钱的人家也养不起你啊。”
白鹿歌“啪”地一声敲了一下筷子。
“我是没你这么会精打细算。但我可告诉你啊,姐姐我当年打完仗回来,那封赏的金子都是一箱一箱往我房里抬。我只愁花不出去,从来不愁钱不够。”
“呿,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看看你现在落魄成什么样了。”
白鹿歌拍案怒道:“你再说一遍?”
霍麓展无奈地皱了皱眉:“坐下。”
白鹿歌哼了一声,乖乖坐下了。
“其实若要搞清楚那东西在哪,何必这么麻烦呢?要我说,直接潜入那曲艺班子里,好好搜一搜便就能找到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么?兴许还可能是个暗门呢,你要去找,首先你得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模样吧?何况我家老宅也不算小,你挨个房间搜,能找到就怪了。”
霍麓展道:“今日也都累了,先行歇息,明日再去看看吧。”
白鹿歌心觉不太服气。虽说她知道霍麓展并非那种垂涎美色,拈花惹草的人。但心里依旧不免觉得别扭。何况眼下若要让她静静等着,慢悠悠的从那春满园里把东西找到。说不定那时候,白朔邪的骨灰都没了。
越想,白鹿歌就越觉得心急如焚。躺在床榻上小小的打了个盹儿,听着隔壁霍麓展和余赴已然没了动静,应当是已熟睡了之后,她便一翻身从**跳了下来。
所谓有备无患,像她这样酷爱翻墙摸边走房顶的人,自然是随身准备着夜行衣。夜已深沉,廊灯昏暗。白鹿歌以黑绸蒙面,落步无声地在街巷阴影中快速游走着。
春满园自是早已归为寂静,唯留粉帐灯笼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
白鹿歌贴着墙脚四下环顾了一番,确认没有人在附近后,便飞身轻松攀上了院墙。
正欲跳到院子里,却忽地听见院里有细碎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黑暗中有个人影闪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将熄未熄。白鹿歌不敢出声,赶紧压低了身子一动不动。
今夜无月,她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与夜色完全融为了一体。而那鬼鬼祟祟的人步伐谨慎迟钝,一看就知并非习武之人,故而也没能注意到这院墙上还趴了个人。
但瞧那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一间独屋前,将手里的油灯吹灭了,遂即闪身溜进了房门中。
白鹿歌趴的地方距离那卧房有些远,听不见那屋里有什么动静。只是好一阵子过去了,也不见里面有人点灯。这深更半夜的,房里溜进个人,既不点灯又不出声,怎么想都叫人生疑。
想了想,白鹿歌遂飞身跃下墙头,快步跑到了那房间外。这会儿,她才算听见了房内被人压抑得极低的挣扎声和女子的呜咽声。
“别动,小美人儿,让我好好亲一亲,乖一点儿……”
被欺辱的女子应当是被人捂住了口鼻,只能发出绝望而无力的呜呜声。白鹿歌听着只觉是怒从中来,她当即闪身冲进房中,借着黑夜模糊的光亮,冲着那**贼的后脖子狠狠劈去一掌。
那人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身子一僵倒了下去。
被这人按住的女子惊慌失措,赶紧推开那**贼,抓起被子捂在胸口连连向后退去。白鹿歌立刻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但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这儿。这**贼还躺在这儿呢,叫别人知道了,你清白可不保。”
黑夜里,眼前女子的双眼闪着泪光。但听了白鹿歌的话,她像是冷静了些许,遂轻轻点了点头。
白鹿歌放下手去,打量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只见她双眸如星光映泉,朱唇小巧嫣然,嘴角下还生着一颗美人痣。这般楚楚动人的模样,饶是白鹿歌看了也觉得心有所动。只是看着这眉眼,白鹿歌却觉颇有些熟悉。
细想一番这才认出,这不就是白天那弹琴唱曲儿的萧艾姑娘么?
“多谢侠士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