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看著我很好奇:“你哪来这么多钱?”
啊?
三百块不是小数目,她一个月的工资才四百多块。
我急中生智,对她撒了个谎:“我妈给的,怕在外面不够花。”
“那也得省著。”
婉晴笑了笑,没刚才那么紧张了:“这个地方到处都花钱,没钱心里没底。”
我点了点头。
钱是英雄胆,没钱说话都没底气。
现在已经半夜,走夜路不安全,我拦了辆计程车回城中村。
刚才还灯火辉煌极尽繁华,司机一脚油门下去,很快回到了现实。
狭窄的街道,低矮破旧的民房,散发著恶臭味的菜市场,全是鱼虾味鸡粪味。房子后面龙眼树枝繁叶茂,遮盖路灯大片大片的阴影。
巷子静悄悄。
想起上次被抢的经歷,我的心里很紧张。
急急忙忙回到出租屋,婉晴拿钥匙开门,进屋后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乾净。
整齐。
窗台上的兰花,透著一股温馨的味道。
“身上好脏。”
婉晴闻了闻袖子,皱著眉头:“我先洗澡!”
我站在窗户边,看著外面世界。
今晚的事太刺激了,刺激得害怕。
摸了摸兜里,里面现金鼓鼓的,我的心里突然又很安心。
搞钱!
男人出来混,一定要有钱。
有钱了换好房子住,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离开这片又脏又旧的城中村,要让婉晴过上好日子。
哗啦!
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水声。
我走到衣柜边,把红姐给的钱塞旧衣服里。
想了想又拿出五百块钱放包里,身上只留四百块。
这钱虽然赚得容易,但是也不能乱花。
就像婉晴说的那样,没钱很没安全感,我们远在几千里外的异乡,无依无靠钱是唯一倚仗。
洗完澡婉晴出来了,拿著毛巾擦头髮。
面色红润温婉柔媚,白色吊带睡衣轻薄柔软,姣好身材显露无疑。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立刻蠢蠢欲动,又燃起一团火。婉晴太漂亮了,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诱惑。撩拨著我的情绪,想入非非。
“早点睡。”
看我眼神不对,婉晴脸色有些不自然:“明天还要上班。”
我关了灯,躺蓆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饱的缘故,躺地上辗转反侧始终睡不著。
在夜玫瑰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一躺下胳膊膝盖腰背脖子,到处都酸胀疼痛,估计用力过猛有一些拉伤。
快到天亮的时候总算睡著了,然后就被尖锐的闹钟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