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网

第8章 被奶奶打（第2页）

早饭时，果然没有盼娣的份。李赵氏將糊糊分给其他三人，看都没看盼娣一眼。

盼娣缩在墙角，看著爷爷奶奶和爹娘吃饭，不自觉地咽著口水。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更让她难受的是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

秀娟食不下咽，几次想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女儿，都被李赵氏瞪了回去。

李大柱默默吃完自己的那份，突然站起身向外走去。过了一会儿，他拿著扫帚和簸箕进来，默默地打扫地上的碎片。

amp;轻点扫！amp;李赵氏没好气地说，amp;碎片还能留著补碗呢！amp;

李大柱没有理会，仔细地將所有碎片扫乾净，倒进灶膛里。

amp;你！amp;李赵氏气得说不出话。

amp;碎都碎了，留著扎脚吗？amp;李大柱淡淡地说，转身又出去了。

盼娣看著父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感激。这是父亲第一次明確地站在她这边。

一整天，盼娣都被罚跪在院子里反省。八月的阳光虽然不再毒辣，但长时间跪在硬地上，还是让她的膝盖疼痛不已。

更难受的是飢饿。从早上到现在，她一口饭都没吃，肚子饿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秀娟几次想偷偷给女儿送点吃的，都被李赵氏及时发现並阻止了。

amp;不许给她吃！让她好好长长记性！amp;李赵氏的態度十分坚决。

傍晚，李大柱从外面回来，手里提著一小捆野菜。他看到还跪在院子里的盼娣，脚步顿了一下。

amp;娘，让孩子起来吧。amp;他对正在晾衣服的李赵氏说，amp;跪了一天了，差不多了。amp;

amp;差不多？我看还差得远！amp;李赵氏哼了一声，amp;不让她记住这个教训，下次还不知道要摔什么呢！amp;

但这次李大柱没有退让。他直接走到盼娣面前，伸手將女儿拉起来。

盼娣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了，站起来时差点摔倒。李大柱扶住她，生硬地说：amp;去屋里歇著吧。amp;

李赵氏气得脸色发青，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秀娟赶紧把盼娣扶进屋里，小心地捲起她的裤腿。只见两个膝盖又红又肿，还有几处破皮。

amp;娘的盼娣。。。amp;秀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amp;疼不疼？amp;

盼娣摇摇头，声音微弱：amp;不疼。。。奶奶还在生气吗？amp;

秀娟心疼地抱住女儿：amp;不怕，有娘在。amp;

晚饭时，李赵氏依然没有给盼娣食物。盼娣缩在墙角，看著大家吃饭，眼睛里的渴望让人心碎。

李大柱突然放下碗：amp;我饱了。amp;

他的碗里还剩下小半碗糊糊。他站起身，看似无意地將碗放在盼娣能够到的凳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李赵氏瞪著眼睛，但这次她没有发作，只是狠狠地扒拉著自己碗里的饭。

秀娟赶紧端起那只碗，餵给盼娣。饿坏了的孩子狼吞虎咽，几下就把糊糊喝光了。

夜里，秀娟给盼娣检查伤口时，发现不仅是膝盖，背上和胳膊上也有好几处笤帚打出的青紫。

amp;这个老虔婆。。。amp;秀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眼泪滴在女儿的伤痕上。

盼娣却安慰母亲：amp;娘不哭，盼娣不疼了。amp;

秀娟再也忍不住，抱住女儿低声哭泣起来。在这个家里，连四岁的孩子都要学会忍受痛苦，学会看人眼色，学会在夹缝中求生存。

第二天，盼娣的惩罚还在继续。虽然不用再跪著，但李赵氏给她安排了更多的活计，而且时刻盯著她，稍有差错就是一顿骂。

amp;扫个地都扫不乾净！要你有什么用！amp;amp;添柴都不会！想饿死一家人吗？amp;amp;洗个碗都洗不乾净！真是废物！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