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我能去看守所会见一次。”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根据杜勇军的描述,以及对我几个疑问的解答,我大致上已经明白了整件事的情况。”
“相信二位都应该清楚,他是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也没什么文化,这几年过的比较困难。”
“快递分拣流水线,我特意去了解过。”
“那不是一般的『苦。”
“所以。。。。。当一个轻鬆,收入还比原先要高的工作机会,真真切切摆在他眼前的时候,我想任何人都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另外,咱们再来看看付款方式。”
“运送d品,我只听过一趟一结,从来没有见过『月结的方式。”
“类似的案子,你们应该办理过不少,有这种吗?”
“哪怕有,也是凤毛麟角吧!”
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缓缓点了下头。
还真是这样。
干这种买卖的,那都是把脑袋提在了裤腰带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谁特娘的还跟上班一样,等月底了才发工资。
这种细节上的逻辑问题,她们还真没注意到。
今天算是被上了一课。
金胜没管这些,接著往下说。
“正是基於这几点,我才接下了这个案子。”
“可当委託协议一签订,立马就出了几个让我『疑惑的点。”
“首先,是委託人梅瑾华。”
“我们谈好的律师费是20万,可当天她却往律所帐户上打了30万。”
“没过几天,她便来了律所,说是自己不小心输错了,要求退还她多付的10万元。”
“我同事也没在意,就带著她去財务那边重新弄了一下。”
“当我得知这个事情后,便让同事买点水果,一起上门道个歉。”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的工作也存在失误,应该及时核对合同金额、以及实际入帐信息的。”
“於是,照著梅瑾华身份证上的地址,我们找了过去,可没想到。。。。。却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
“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对她的评价是。。。。。爱贪小便宜、无业游民、有理无理,嘴上都不饶人。”
“那么问题来了。。。。。”
“她用於支付律师费的钱,从哪来的?”
“会不会是杜勇军违法犯罪所得,暂时存放在她那里的呢?”
“隨即,我又联想到了转错帐这个事。”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金胜选择说出这个事,就是篤定了梅瑾华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视线。
一者先发制人,撇清关係,二者还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怀疑的原因。
一箭双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