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金胜,金律师吗?”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金胜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了。
“您是苏检察官吧!”
“都这个时间点了,您还没休息呢?”
苏青红轻笑一声道:“呵呵。。。。。没办法,有案子压在心头,睡不著啊!”
“倒是我打的这个电话。。。。。没有打扰到金律师休息吧!”
之前约个见面都不好约,现在突然打给自己,这不明摆著是因为杜勇军这个案子嘛!
金胜怎么可能听不懂话里的潜台词。
看来丟出去的『诱饵,起作用了。
“看您说的。。。。。”
“我们律师的作息时间,基本上都是跟著案子走的。”
“尤其是碰到那些复杂的,困难的,材料多的,通宵都是常事。”
“有时候客户一个电话,半夜睡著了都得爬起来。”
“现在还早著吶!”
苏青红『嘆了口气,有些感嘆道:“都不容易啊!”
“在外人看来,我们检察官都是朝九晚五,每周双休,旱涝保收的。”
“但真论起来,压力绝对要比你们律师大多了。”
“自从15年,明確实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和错案责任倒查问责制之后,我们办理刑事案子的时候,那是小心了再小心,生怕弄出个『错案、冤案来。”
“就像我。。。。当了十几年的检察官。”
“大大小小的案件,不知道处理过多少。”
“我最喜欢那些案子事小、简单明了、证据充分、积极配合、认罪认罚的。”
“走个简易速裁程序,案结事了。”
“哪怕当事人极其不配合,零口供,但只要证据充分、扎实,並且指向性明確,也同样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最怕的。。。。。就是那种证据上模稜两可,又不充分,当事人还一口咬定没做过的。”
“两退三延、召开联席会议討论。”
“存疑不起诉呢?”
“怕放纵犯罪。”
“当事人、以及当事人家属来闹怎么办?”
“如果强行推上法庭呢?”
“又怕最后万一判不下来,那我们检察官同样得担责。”
“难啊!”
这番话听似在感慨自己不容易,但实际上却是意有所指。
金胜那就如她所愿。
“所以这时候。。。。。。您就需要我们这些『专业的律师出马了。”
“如果能针对案子,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也算是帮忙把事实全都给理清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