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在玩,程式设计师在改,退休老师在查歷史数据,连大妈都抱著手机问:“这玩意儿能帮我算孙子的高考分数吗?”
人们不是在用產品,是在“当科学家”。
表面上不收钱,可报名要填个人信息,填完就得签个协议——默认授权使用你提交的实验数据做后续优化。
就这么著,悄悄收了几十万份“数据授权”。
钱没在帐上躺著,全砸进新项目里了。
那天夜里,秦帆熬到三点,敲下最后一行字,发了条全员公告:
【临时组建“深空计划”小组】
>我们不能一直当“数据乐园”的运营者。
>真正的未来,不在免费体验里,而在没人敢想的地方。
>无卫、新博牵头,抽五人,秘密组队。
>目標:做一个让全世界睡不著觉的系统。
>不为赚钱,为造神。
第二天早会,没人惊讶。
所有人都懂了。
老板不玩虚的。
他早就不满足於被夸“聪明”。
他想当那个,亲手点燃火种的人。
市场还在盯,用户还在涨,但公司最核心的那几个人,已经悄悄走进了那扇没人敢碰的门。
而门外,无数人还在等著,看下一个奇蹟,从哪儿冒出来。
秦帆本来绷著的那根弦,渐渐鬆了。
他不再盯著大盘看个没完,也不再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总觉得——有些事,该放手就放手。
他心里突然冒了个念头:最近公司里到底咋样了?一问三不知,自己这老板当得真像个透明人。
行吧,今天回公司瞅一眼。
他从厂里拔腿就跑,风一样衝到公司大楼。
一推门,好傢伙,满屋子人都埋头敲键盘,眼睛粘在屏幕上,像在跟数据搏命。
他没出声,悄悄绕到眾人背后,站那儿不动,就那么看著。
一行行代码、一堆堆图表,在他眼前滑过。
他心里也在盘算:这帮人干到啥程度了?下一步该咋走?谁拖后腿了?谁真在拼命?
“哗啦!”
无卫和新博猛地一回头,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秦帆?!你啥时候来的?!”两人同时吼出来,音量大得整个办公室都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