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几只麻雀扑稜稜飞过枝头,树影隨风晃,懒洋洋地伸展。
他问:“你们瞧见没?鸟儿飞,树长,谁管它们该往哪去?”
全屋沉默。
有人傻了,有人皱眉,有人心里直骂:这哥们儿是不是昨晚熬夜熬出幻觉了?
新博实在忍不住:“哥,你就直说!別整诗意了!”
秦帆笑了,笑得挺淡,没压声,也没带劲:“我不图一锤子买卖,也不指望一夜间翻盘。
咱们这不是搞军事演习,是过日子。”
他环视一圈,语气软下来:“想干点事,別总绷著。
先放轻鬆,再慢慢找路。
我一个人脑子再好,也比不上你们七嘴八舌吵出来的火花。”
这话一出,空气好像突然鬆了口。
有人恍然大悟:原来老板不是要我们憋方案,是让我们自己玩出答案?
对啊,没目標,才不设限;没框框,才能跳出来。
大家精神头儿一下子回来了。
刚才还像被按了暂停的录像带,现在全接上电了。
一个个眼冒光,手舞足蹈地开始对方案、撕逻辑、懟观点——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可那股子劲儿,像在打一场没人指挥的巷战。
从八点半,一直吵到快一点。
秦帆等大伙儿喘匀了气,轻声说:“不如,咱別自己关起门来算帐。
把这玩意儿放出去,让外头的人用、试、骂、挑刺。
谁用了有感想,就发个反馈。
咱们,听他们的。”
底下又是一片愣。
有人心想:这不就是撒手不管吗?
没人敢问,生怕被当成蠢货。
秦帆却一眼看穿了。
他跟这群人混久了,一个眼神,就知道谁想说啥。
他笑了笑,没解释,只是看著无卫。
无卫被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钻进桌底。
他想开口,又怕说错;想沉默,又怕背锅。
手心里全是汗,脖子都红了,最后只能低头,盯著自己鞋尖,心里念叨:老天爷,求你让秦帆快点往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