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忍不住笑:“哟,这么巧?甘女士,咱们这是心电感应了?”
甘明秀缓了半分钟才憋出一句:“要不是你一路尾隨,我还真信这是缘分。”
秦帆笑得更欢了:“尾隨美女?那叫跟踪美学,不犯法。”
他心里炸了锅:她来这儿干嘛?也奔王子岛?
旁边一个白人老外开口了,英文带浓重鼻音,標准老鹰式英语:“钟女士,这人谁啊?”
甘明秀看了秦帆一眼,语气平淡:“他是秦帆科技集团的人。”
“秦帆科技?”老外表情一僵,连英文都结巴了,“那个……秦帆科技?”
秦帆一听“秦帆科技”,差点笑出声——敢情这帮人以为他是公司员工?
甘明秀没拆穿他,也没承认他老板身份,就这么模稜两可地撂下一句。
老外叫贝塔,听名字像偷奶酪的。
他盯著秦帆,眼神像在盘货:“他来干嘛?”
甘明秀摇头:“不知道。”
旁边另一个白人,叫麦克,立刻补刀:“你问他啊。”
甘明秀转头,盯著秦帆,冷静道:“你来王子岛,干什么?”
秦帆摊手,笑得人畜无害:“可能……跟你们是一路货色。”
甘明秀眉头一挑:“你知道我们来干什么?”
“不就是去王子岛那家工厂?”秦帆耸肩,“度假?你信吗?”
甘明秀看了眼贝塔,又看他:“岛上只有雅克拉能源的工厂。”
“那你不是来谈收购的?”秦帆笑得更开了。
甘明秀没惊讶,也没否认。
显然,她早猜到——这人,早知道一切了。
秦帆心里门儿清:高富投资的人,来这穷地方,除了盯上这家快黄了的能源厂,还能干嘛?
钱袋子一动,命根子就露了。
除了甘明秀和贝塔,还有个棕头髮的洋鬼子,叫米歇尔。
秦帆心里憋著笑,心说:你们这仨人跑来干嘛?纯属来送人头的吧?
他早就把整座王子岛,连同底下那块地皮,用“领地所有权註册软体”给锁死了。
期限三天。
三天內不付尾款,別人连门都摸不著。
一交钱,买卖就敲死,谁也別想抢。
这俩老外,连自己要撞的墙是钢筋混凝土都看不清,还搁这儿装什么大明白。
秦帆嘴角一勾,笑得跟看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