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问题没解决,新的坑又冒出来。
所有人都像困在迷雾里,满肚子问號,却没人敢问出口。
这是他们第一次,被摁著脖子,动弹不得。
憋得拳头攥出了汗,心跳像打鼓,越忍越躁,越压越慌。
李老在边上看著,心里明白,可就是不能催。
他悄悄凑上前,一瞧——好傢伙,老头正蹲在控制面板前,手指飞快敲代码!
李老眼一亮,转身,嘴角一扬,冲大伙儿笑了。
那笑,轻得像羽毛,却像一把暖手炉,一下子烫进了他们心里。
从认识李老起,就没见他笑过。
可今天,这笑不假,不装,是真鬆了口气。
有人眼睛酸了。
机器的声音,开始降了。
不再是刺耳的咆哮,而是低沉平稳的嗡鸣。
成了!真的成了!
他们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
这就是他们要的——不是轰隆乱响,是静静运转,是稳稳重生。
就差最后一步。
机器的震动越来越轻,声音快没了,运转得像初春的溪水——
啪。
停了。
全场死寂。
李老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他忍不住问:“老兄,咋了?”
老头头都没抬,皱著眉,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系统有漏洞。”
秦帆脑子里嗡了一下,脱口而出:“什么叫漏洞?!你之前那套操作,不就是修这玩意儿的?!”
老头终於抬了眼,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去:“你哪位?这事跟你有屁关係?”
秦帆脸直接青了。
他气得手抖,不是气机器,是气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好像全世界都该跪著听他说话。
他忍了又忍,才没甩脸走人。
他心里骂:要不是老子真盼著这台机器活过来,你这种人,连大门都別想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