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熬了一整夜,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但他嘴角,是笑的。
那些数据,像活的一样,顺著他系统里的每个接口,自动对接、重组、融合,一点没卡壳。
这玩意儿,比他想像的还要听话。
他没再多想,也没多说。
脑子里那套方案,已经清晰得跟印刷出来的图纸一样。
他知道该往哪走。
下一步,就差把这念头,变成现实。
早上六点,他就发了条消息:全体早会,八点,必须到。
没人迟到了。
昨天夜里他们早就看完了那些数据片段,心里有数。
没人閒聊,没人刷手机。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昨晚像梦一样飘过去的人,今早站出来,把真相砸在他们脸上。
门开了。
秦帆走进来,没穿西装,没打领带,头髮乱著,像刚从实验室爬出来。
但他走路,稳得像踩著风。
他没说话,直接把u盘插进投影仪。
大屏幕上,缓缓弹出一个资料库。
简陋,朴素,连配色都像九十年代的老系统。
但每一个栏位,每一个逻辑模块,都像刻进骨子里的精准。
有人想笑,又憋住了。
有人想问,喉咙发乾。
秦帆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所有人听好。”
“公司所有的原始数据,按模块切开。
保留属性,刪掉冗余。”
“重新建库,重建逻辑,从根上重来。”
他顿了顿,扫了眼全场:
“別再给別人打工了。
我们自己,当老板。”
秦帆把任务一一分配下去,话一出口,大伙儿心里就亮堂了——目標明確,没得扯皮。
没人多问,也没人打磕绊,点点头,应了声“好”,就跟平时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他们早就习惯了听他的,脑子里压根没想过別的路。
秦帆接著往下说,把昨天碰上的坎儿、发现的细节、踩过的坑,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