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等了几秒,忍到极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意思?无卫!”
全场炸死。
死寂。
没人敢动,连空调嗡嗡声都像在屏息。
秦帆缓缓转头,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刀子:“我说话,轮不到你来插嘴。”
无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他想起自己以前跟秦帆勾肩搭背喊“老秦”,想起一起喝醉摔瓶子、骂老板的夜晚。
可现在,他是员工,秦帆是老板。
那点兄弟情,早被职位和公章压碎了。
他喉结滚了滚,什么也没说,默默坐下,头埋进胸口,像一截被砍断的枯木。
秦帆心里刺了一下,可他没软。
为了公司,为了以后,这一刀,必须他自己挥。
他重新站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只管工厂。
新人,我自有安排。
其他的事,你少管。”
说完,他扭头对剩下的人挥了下手:“各国那套智能管家系统,先在市场试试水,別急著全铺开。”
“这一周,你们每人给我憋出个新方案。
下礼拜例会,我要看到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別拿些糊弄人的玩意儿来充数。”
话一落,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跟之前谈笑风生的样子判若两人。
会议室里,空气直接冻住了。
无卫站在原地,脸白得像被抽了血,其他人也全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心里五味杂陈,像吃了口发霉的麻辣烫。
新博看著这帮人,心里发酸,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憋屈。
他凑到无卫耳边,压低声音:“你別动,我去找秦帆。
这事,我必须问个明白——他到底想干啥?”
无卫猛地抬头,眼神像被雷劈过。
新博冲他点了点头,没等回答,拔腿就衝出了门,脚步带风,像背后有狗在追。
他一路狂奔,直接衝到秦帆办公室门口,手刚抬起来要敲,门內却飘出一句:“进吧。”
新博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堵了团火,推门而入。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