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脸这么大,能问出这么自信的话。
向云疑惑地抬头问:“你想问刚刚怎么了吗?”
徐羡连忙点头。
小姑娘拉上背包拉链,不紧不慢说:“刚刚游隼和咪咪没打架,它们闹着玩的。”
徐羡没想到向云接了这么一句,她人都懵了,过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两个人一直在各聊各的,前面的对话简直是驴头不对马嘴。
这不就是对牛弹琴么。
既然这样,向云应该是没把厨房里面发生的事情当回事儿吧。
徐羡顿时松了口气。
向云若无其事地抬头看了徐羡一眼,轻声说:“你头发还在滴水,去吹干吧,不然明天头疼。”
徐羡的确感觉脖颈处有点凉,她呆呆地“哦”了一声后,听话地回了房间。
想到小姑娘对她的关心,她一边吹头一边埋怨自己。
小姑娘就是用嘴帮她解了个绳结而已,她的脑子里是进了水么,不仅随随便便误会她,还糟蹋了小姑娘的心意。
右手动不了,小姑娘用嘴……用嘴又能有什么问题?
她可是个病号啊,病号的脑袋里能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吗!
俗话说得好啊,饱暖思那什么欲。
小姑娘一直生活在污染区,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好不容易进了安全区,现在连双筷子都拿不稳,哪有精力想东想西。
只有她们这种安全区里面的闲人,才会主动给动作赋予花里胡哨的“意义”。
向云这么单纯可爱的一小孩,脑袋里怎么可能会这些有的没的?
徐羡关掉吹风机,扑上床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几秒钟后哀嚎一大声:自己可真该死啊!
早上六点半,主卧与侧卧的房门同时打开。
向云已经全副武装做好准备,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绿色的冲锋衣,游隼站在肩头打瞌睡,咪咪则是躺在冲锋衣的帽子里,睡得口水直流。
小姑娘的脸上虽然挂着俩大黑眼圈,但是整体的状态依然精神抖擞,就像是秋游前睡不着觉的小朋友似的,明明没睡几个小时,精神状态倒是很兴奋。
徐羡穿着睡裙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后懒洋洋开口:“昨天晚上带着它俩做贼去了?”
“报告长官,没有!”
向云“噔”一下站直,用左手向徐羡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哨兵礼,“我带着咪咪在卧室里面训练来着。”
徐羡摆手示意她礼毕,向云立刻放下。
徐羡往浴室走,向云就小碎步跟在她身后。
小跟屁虫看起来很想汇报她的训练成果,徐羡见她这样,于是叼着牙刷饶有兴致地问:“练的什么?”
“信息共享!”向云兴奋地说,“我可以看见咪咪眼中的图像了!”
徐羡看了一眼睡得直打呼噜的咪咪,不知道这只小猫眼中的图像有什么好看的。
看它紧闭的眼皮子吗?
徐羡洗了把脸,礼貌性地接着问:“还有呢?”
向云再次兴奋,语气激动:“我也可以和它协同作战!”
“昨天我让它在屋里模拟埋伏敌人,你知道吗,它会把脑袋塞进拖鞋里,把拖鞋当成掩体!它还会把我的袜子当成敌人,小腿一蹬打到床底!”
“它昨天和游隼练习游击战,练到了大半夜呢!”
咪咪这么能睡的猫,愿意熬夜和游隼玩,是真的难为它了。
徐羡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夸了起来:“它真是太棒了!”
“是吧是吧!”
向云高兴得双眼发光,像被夸奖的小动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