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有多强?”
雷恩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维克托摇了摇头,摸出雪茄点燃,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我怎么知道具体有多强,最少也是序列六,毕竟南码头的事件牵扯太复杂,当然,序列五也不是没可能。”
雷恩闻言,立刻把手里的小玻璃瓶摆回了桌上,一脸认真地开口:
“这魔药我不喝了,能不能申请不掺和这事?比起成为非凡者,还是小命更重要些。”
维克托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当即笑骂道:“你以为能躲得过去?只要是教会人员,都必须隨时听候调遣……”
说著,他拍了拍雷恩的肩膀,又往回找补道,
“放心,我也就嘴上说说有危险,正常来说我们仓库管理员,根本就不会前往一线,那些活是值夜者的。”
“那具体……调查会怎么进行?”雷恩又问。
“我哪知道,这消息还是我今早去南湾教会办事的时候听来的,连来的人是谁都没摸清。”
维克托吐了个烟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雷恩见状,只能点点头,看来是从维克托这里套不出更多消息了。
接著,维克托又小声问起了阿黛琳今天的情况。
“我来的时候她就在那里了,一直这个状態。”雷恩回应道。
“这倒是奇怪……”
维克托皱起眉头,打量了自己女儿背影一眼,隨后又將视线落回到雷恩身上。
按照以往的话,阿黛琳十天有八天都不会来仓库这边,但自从这小子来上班之后,她居然天天都过来。
其中原因,即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了。
好吧……这小子长得確实周正。
可无论怎样,他都是有家室的啊。
维克托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教育女儿的方法弄错了。
“你真就这么害怕被叫著出外勤?”维克托突然开口问道。
雷恩无奈笑了笑:“您这说的,我才上班几天,突然跟我说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那是最坏的结果,正常来说不关我们的事。”维克托觉得和他沟通实在费劲。
“行吧,您要喝咖啡吗?我去煮一壶。”
雷恩端起桌上的水壶,起身岔开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