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听到这话,心里非但没有半点难过和失落,反而松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已经打算好不干这个破差事了,天天管着院里的鸡毛蒜皮,东家吵西家闹,得罪人不说,好处还不多,纯属费力不讨好。何主任这话正好说到了他心坎里,他巴不得赶紧卸任。他立刻换上一副沉痛愧疚的表情,低着头,语气诚恳地说道:“何主任,我明白,是我辜负了街道办对我的信任。贾张氏在院里闹出这么多乱子,确实是我管理不力,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接受街道办的任何处分,把这个联络员的职位交还给街道,以后再也不管院里的事了。”何主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也清楚,95号四合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没有个厉害的人管着,迟早还要出乱子。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挨个打量着院里的住户,心里盘算着谁适合当这个新的联络员。思来想去,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只有何雨柱最合适了。毕竟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而这厂里住着的大多数都是红星钢厂的工人,而且何雨柱还是纠察队大队长,怎么看都十分有威慑力。打定主意后,何主任转身走向中院,抬手敲了敲何雨柱家的门。“何雨柱同志在家吗?”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探出头来,“哟,何主任啊,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他把何主任让进屋里,倒了杯水递过去,明知故问道,“何主任,您找我有事啊?”何主任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何雨柱,闫富贵被免职了,院里现在缺个联络员。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想让你接这个活,你看怎么样?”何雨柱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别别别,何主任,您可别找我。我天天在轧钢厂上班,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管院里的事啊。”“再说了,我这人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干不了这个。”何主任劝道:“何雨柱,我知道你忙,但院里现在确实没人了。你想想,要是没人管着,院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来,你在院里威望高,大伙都服你,只有你能镇得住场子。”何主任劝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何雨柱就是死活不答应。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说道:“那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那就先让小张干事临时接管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人再说。”说完,何主任就起身告辞了。另一边,闫家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闫富贵赔着笑脸说道:“媳妇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杨瑞华手里的动作没停,依旧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衣服,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样,连头都没抬一下。闫富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媳妇儿,刚才院里的事你也看见了,何主任都已经说了,没有证据证明我跟贾张氏有关系,我的清白已经还回来了。”“你别听那些街坊胡说八道,他们都是瞎猜的,根本没有的事。我跟贾张氏就是普通邻居,一点关系都没有。”杨瑞华这才缓缓停下手里的活,把针插在衣服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闫富贵的眼睛。她的眼神冰冷刺骨,看得闫富贵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闫富贵,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实话,你跟贾张氏到底有没有事?”“没有啊!我不是都说了吗?我跟她就是普通邻居,能有什么事啊?都是贾张氏血口喷人,故意陷害我。”“陷害你?”杨瑞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她为什么不陷害别人,偏偏陷害你?全院那么多人,她怎么就认准你了?”“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可能是看我好欺负吧。”闫富贵支支吾吾地说道。“好欺负?”杨瑞华又冷笑一声,“闫富贵,你每次心虚的时候,就会喊我媳妇儿,就会眼神闪躲,就会说话支支吾吾,这个毛病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有那份认罪书,你敢说不是你写的?不是你之前写的那个演讲稿?”闫富贵心里一惊,他一直以为杨瑞华就是个只会干活的家庭妇女,脑子笨,心思简单,什么都看不出来。没想到她居然观察得这么仔细,连这么细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有的辩解在杨瑞华的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怎么?没话说了?”杨瑞华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我跟你过了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我以为我们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四个孩子吗?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别人会怎么说他们?说他们有一个不要脸的爹,跟贾张氏搞破鞋!”:()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