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车轮在不夜城那终年缭绕的熏香中,碾过了数个月的荒唐岁月。
对于翰林学士燕明玉而言,四楼那间朱雀暖阁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猎犬,拖着从各大权贵宴席上搜刮来的丰厚情报,换取那一次次在仙境边缘徘徊、最终在沈芷兰脚下崩溃的极致高潮。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芷兰对这场复仇游戏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变态地步。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踩踏,她要让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四闲散人”,在最极致的羞辱中,体验到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极乐。
这一日,燕明玉再次从那漫长且折磨人的仙境幻觉中被强行拽回现实。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赤裸地瘫坐在青石地板上。双腿被迫大张,毫无尊严地敞开着自己的下体。
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因为碧阳散和数小时幻境挑逗而憋得几乎要爆炸的大肥屌,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笔直地昂起。
『那根肉棒紫黑得吓人,表面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暴突,仿佛随时都会被内部那沸腾的精浆撑破。马眼处不断地渗出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滴落在地,宣告着他那具肉体已经达到了欲求不满的极限。』而在他面前,沈芷兰并未像往常那样撩起裙摆。
她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素纱长裙,肩膀半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明玉那张因为渴望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拿起那个装满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玉瓶,并没有倒向小穴,而是缓缓倾斜瓶口,将那冰凉的药液倒在了自己雪白圆润的左肩上。
“啊……神女……”燕明玉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干渴的嘶吼,双眼死死盯着那一缕水光。
『淡青色的药液顺着沈芷兰的肩膀,流经那光洁的大臂、滑过手肘,沿着纤细的小臂一路蜿蜒,最后汇聚在她那涂着蔻丹的修长手指上。这药液在流淌的过程中,沾染了沈芷兰肌肤上的体香,变得更加诱人、更加致命。』沈芷兰微微弯腰,将那沾满解药和自身体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燕明玉那张大张着的、流着口水的嘴里!
“唔唔……吧唧……咕啾……”
燕明玉像个饿极了的婴儿,疯狂地吸吮着那几根手指。
他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药液,甚至将沈芷兰的手指深喉到了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就在燕明玉拼命摄取解药的同时,沈芷兰有了新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右腿,那只涂满了极乐散精油、白皙如凝脂的赤足,如同灵蛇般探向了燕明玉的胯间。
『冰凉滑腻的脚背,极其精准地贴上了那根滚烫、硬如铁杵的肉棒。那种极度的温差和丝滑的触感,让燕明玉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战。紧接着,沈芷兰那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滑去,极其灵活地探入了下面那两颗因为憋精而肿胀如鹅卵石般的卵蛋之间。』
“哦吼——!!!”燕明玉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
随着解药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碧阳散那道死死锁住他精关的无形枷锁,在这一刻轰然崩解。
就在枷锁碎裂的同一纳秒,沈芷兰的脚趾在那肿胀的囊袋处猛地一个上翘!
那四根灵巧的脚趾,如同拨动琴弦一般,在燕明玉最脆弱、最敏感的肉棒根部,极其轻佻、却又极其致命地上下撩动了一下!
“咔嚓。”
燕明玉的理智,在这一撩之下,彻底粉碎。
“噗咻——!!!”
『积压了数个月的高潮阈值,以及这数个小时非人折磨后积累的巨量精浆,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以一种恐怖的压力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那股浊白、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仅射满了沈芷兰那贴在肉棒上的脚背,更在那不可控制的连续喷射中,溅射到了她那光洁的小腿,甚至有几股强劲的白浆,直接越过膝盖,射在了她那半隐在裙摆下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射了!!神女!!小生把命都射给你了——!!”
燕明玉翻着白眼,整个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着。
他的射精仿佛没有尽头,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朱雀暖阁。
他那张嘴依然死死咬着沈芷兰的手指不放,仿佛要在这一刻,将自己连同灵魂一起,全部献祭给眼前这个用脚趾就让他欲仙欲死的女神。
沈芷兰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肮脏白浆的玉足和小腿,感受着燕明玉那发疯般的吸吮,眼中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升起了一股将仇敌彻底踩进泥沼、蹂躏其尊严的极致报复快感。
在这不夜城四楼的云雾中,大炎王朝的顶流雅士,终于在这极其荒诞且淫靡的玉足撩拨下,彻底沦为了沈芷兰脚下最卑贱、也最忠诚的喷精肉便器。
当燕明玉从那场仿佛要抽干他脊髓的、在玉足碾压下疯狂爆射的极致高潮中再次悠悠醒转时,朱雀暖阁里那缭绕的仙气已经散去大半。
他浑身酸软地躺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大脑还残留着那种飘飘欲仙的空白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自己那疲软下来的胯间,却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异物。
燕明玉猛地坐起身,瞳孔瞬间放大。
在他的枕边,静静地躺着一件泛着冷光的金属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