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触手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喷射,燕明玉那具赤裸的雌化躯体,已经完全被那些浊白的粘稠液体所淹没。
他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到处都挂着拉丝的精斑。
而他那张原本试图闭紧的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精液收集器。
“唔唔……咕咚……好喝……还要……”
『他不再别过头去,不再闭气。相反,他开始主动地、像个饿极了的婴儿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塞在嘴里的粗大触手。他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拼命地舔刮着触手表面溢出的每一滴精浆;他甚至配合着那根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在“噗滋噗滋”地流着清水,而他的后穴,在被那根巨型触手灌满了海量的精液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肠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在这场极具克苏鲁风格与极致淫乱色彩的幻境深渊中,大炎王朝的翰林学士燕明玉,终于连同他那最后一点可悲的人性,被那些腥臭、滚烫的精液彻底溶解、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榨取与吞咽之中。
在燕明玉那光怪陆离、被绮罗烟与极乐散深度扭曲的幻境中,那场由漫天触手主导的淫靡狂欢,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能够承受的极限。
“咕啾……吧唧……唔唔……”
燕明玉的下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深喉而脱臼,但他却毫无察觉。
那根塞满他口腔、表面布满细密肉刺的暗紫色触手,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在他的食道和胃袋里疯狂地捣弄着。
『每一次拔出,那触手表面的吸盘都会死死吸附住他娇嫩的口腔黏膜,拉扯出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痛;而每一次贯入,那触手顶端裂开的“口器”中,就会像决堤的泄洪闸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内脏烫熟的浓稠精浆。』
“咳咳……好烫……仙子的精水……要把小生的肚子撑爆了……”
起初,燕明玉还会因为这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而本能地闭气、干呕。
但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这股带着极乐散毒性的精液彻底溶解。
他的胃袋被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白浆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触手抽动和精液翻滚的轮廓。
但他不再抗拒。相反,他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吞咽反射。
他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拼命地收缩着咽喉,用那条沾满粘液的滑腻舌头,疯狂地去舔刮、榨取触手表面的每一滴精液。
他甚至配合着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
燕明玉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混杂了快感与绝望的泪水。
他的脸上、锁骨上,到处都喷溅着拉丝的精斑。
而在他的身后,那根比口中还要粗壮三分的巨型触手,正在对他那张可怜的菊蕾进行着毁天灭地的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那触手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肠道内壁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触手顶端的利齿轻轻啃咬着他的直肠黏膜,带来一种混合了剧痛与酥麻的极致电流。』
“哦吼吼吼——!!操穿了……屁眼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伴随着触手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海量炽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燕明玉的肠壁被这股高压精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的后穴,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主动地收缩肠肉,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团乳肉高高隆起。
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上,极其暴力地拉扯、吮吸。
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那种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乳”错觉。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爆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大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肉,被触手表面的粘液和肉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困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精液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地持续不断地狂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那些精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