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空气,此刻已经黏稠得仿佛是一锅煮沸的血浆与淫水的混合物。
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极乐散甜腻幽香的腥气,深深地吸入肺腑。
“噗嗤——!!”
“嗡——哧——!!”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在机械传动下紧密相连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奏响的催命双重奏,在这封闭的宫殿内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荡。
环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台只知道榨取快感的人肉机器。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打造的扶手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死灰色,甚至连修剪圆润的指甲都因为巨大的拉力而隐隐崩裂,渗出丝丝鲜血。
但她浑然不觉,那双曾经柔弱的手臂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早已酸软如泥的娇躯,极其狂暴地拉拽向深渊!
“啊……哈啊……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骚屄填满了……太深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每一次不顾一切地下砸,卓凡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大肥屌,便会毫无阻碍地、狂暴无匹地一杆到底。
那颗硕大如拳、布满青筋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挤开层层叠叠、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媚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死死地撞击在环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这根绝世巨柱的反复碾压下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
大量被肉棒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滋噗滋”地疯狂四溢,将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和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淹没。
而在半空之中,那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也跟随着环儿这疯狂耸动的节奏,进入了最惨烈的高潮。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从最初的凄厉刺耳,逐渐变成了宛如破旧风箱漏风般的嘶哑哀鸣。
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挂在肉铺里的残破冻肉,在半空中随着铁床的震颤而无力地摇晃。
“呃……杀……杀了我……贱人……你这……千人骑的……烂货……”
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后来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恶毒辱骂。
那曾经高亢的怒火,已经被无休止的剧痛彻底榨干。
因为,随着环儿下沉频率的不断加快,那根由精钢打造的铁棒,贯穿他身体的次数也变得愈发频繁和密集。
“哧!”
铁棒刺穿了他的左侧大腿肌肉,带着一蓬血肉拔出。
“哧!”
机括旋转,铁锥又无情地扎透了他的右侧后腰,擦着肾脏的边缘破体而出。
郝梁背后的那层厚实的棉花垫子,原本是用来吸收血液、维持刑具运转整洁的设计。
但此刻,在承受了数十次贯穿伤带来的恐怖出血量后,那块巨大的棉垫终于达到了它吸水性的绝对极限。
它就像一块吸满了红色染料的巨大海绵,再也无法容纳哪怕一滴多余的鲜血。
于是,恐怖的视觉奇观降临了。
“轰隆——!!”
当环儿再一次借助扶手,将身体极其凶悍地砸向卓凡的胯下时,上方那根铁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郝梁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右侧胸腔!
“噗嗤——哗啦!!!”
『由于棉垫已经彻底饱和,铁棒在高速刺入并强行挤压那吸满鲜血的棉层时,产生了巨大的物理压强。那些无处可去的浓稠血液,瞬间如同被踩爆的水球一般,从铁棒贯穿的伤口处、从棉垫的边缘缝隙里,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喷射而出!』大股大股暗红色的血水,化作了一场凄厉的血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