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朱翊钧:“各位!考考你们,知道咱大明慈善家是谁不?”朱雄英:“那还用问?必然是我皇爷爷时期的沈万三啊!”朱棣:“雄英大侄子,沈万三那是顶级商人,跟慈善家不搭边!”朱厚照:“哎?咱们还没说过沈万三故事吧[吃瓜]”朱厚熜:“现在聊的是冷门人物,沈万三那知名度能叫冷门?”朱元璋:“我还以为你们要聊沈万三!合着今天说的另有其人?难不成真是个实打实的慈善家?”朱翊钧:“太祖爷猜对了!这人叫丁宾,浙江嘉兴府嘉善人,字敬宇,又字礼原,号改亭。我爸隆庆五年(1571),考中的进士!”朱徽娟:“哇!出生地名带善,本人还这么善良,这简直是命中注定要行善啊!”秦良玉:“嘉善出善人,果然人杰地灵!”朱翊钧:“那可不!他在应天府句容县当了七年知县,干的实事老多了!不光清理赋税额度、砍掉杂七杂八的徭役,每年光减免田赋粮食就七千多石,银子上万两!还修粮仓、疏河道、铺驿路,实打实为民办事!后来调去当御史,他座师让他栽赃别人贪赃枉法,人家直接硬气拒绝!结果官丢了,回家乡踏踏实实讲学十多年,半点不后悔!”秦良玉:“就因为不肯帮人害人直接丢官?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朱徽娟:“就是就是!凭啥好人吃亏啊!对了皇爷爷,啥叫座师啊?”朱翊钧:“嗨,简单说,就是考进士时主考官。你考中了,人家就是你官方认证的老师。”朱雄英:“哦!我懂了!就是录取你的那个考官,以后你就是他门生,得听话!”朱厚照:“规矩这么严?当官还得听考官的?”朱厚熜:“官场潜规则。座师让你干啥你就得干,不然就是忘恩负义。”海瑞:“歪理!为官当以百姓为重,岂能唯座师马首是瞻!”陈谔:“海大人说得对!这种潜规则就是官场毒瘤!”朱棣:“胡扯,当官是为朝廷为百姓,又不是给考官当奴才!”朱徽娟:“怪不得丁宾丢官,他不肯同流合污!”朱翊钧:“可不是!座师想让他当枪使,他不乐意,直接被穿小鞋罢官回家。”秦良玉:“好样的!宁丢官不做亏心事,这才是大丈夫!”徐达:“此等风骨,配称大明好官!”常遇春:“硬气!换我也绝不干栽赃陷害的龌龊事!”朱翊钧:“咱们接着聊!万历十九年(1591),丁宾被人举荐,官复原职!后来去南京当大理寺寺丞,没多久又升右佥都御史,顺带管江防。”朱祁镇:“复职了?还算朝廷有点良心!”朱祁钰:“能复职,说明本事过硬,没被埋没!”朱棣:“能管江防?那可是要懂治军的,有点东西啊!”朱翊钧:“那时江防烂得一塌糊涂,丁宾天天来回巡查,哪里是要害就往哪加兵把守!当时出了刘天绪、曹大远俩案子,主审官想往谋反上扣帽子,顺便拉一大票人垫背。”李时勉:“又想株连无辜?这群官就会搞这一套!”朱翊钧:“丁宾直接上奏折死保,硬是把一大帮无辜的人给捞出来!之后又升工部侍郎,最后干到南京工部尚书。”朱椿:“护民周全,格局大了!”朱棣:“懂民生、知律法,这官当得靠谱!”朱翊钧:“在任上,凤阳、泗州皇陵、各大殿、衙门、桥、驿站,全让他给修了一遍,还让手下修水闸、挖河道、筑河堤,几十处工程全给整明白。又给方孝孺、王阳明扩建祠堂,够意思吧?”于谦:“不忘先贤,敬重忠良,难得!”杨慎:“扩建祠堂这事办得敞亮!”朱翊钧:“当时南方徭役分三六九等,雇人代役最坑百姓,丁宾噼里啪啦上了二十八条奏折,非要给徭役定规矩!他在南京当官三十年,一遇水旱灾害,立马求朝廷赈灾,自己也掏腰包捐了三千石粮食,还帮穷苦百姓垫了三千两赋税,妥妥的大明活菩萨!”孝康敬皇后张氏:“三十年心系百姓,太不容易!”朱由校:“到我天启二年(1622),他又捐了一百亩好田给嘉善学宫,专门给学校当经费。朝廷一看这人太够意思,又给他加了太子少保、太子太保一堆荣誉头衔。”朱聿键:“捐田办学,教化一方,功德无量!”朱由检:“后来崇祯六年(1633),丁宾去世,朝廷给的谥号是‘清惠’,嘉善还专门给他建了丁清惠祠。”朱成功:“清惠二字,实至名归!”朱棣:“清惠,清而有惠,这谥号配得上他!”朱翊钧:“他这一生还写了八卷《丁清惠公遗集》,流传后世。正经履历讲完,咱整点八卦,说个冷知识典故!史学家谈迁在《北游录》里写了个乐子:,!丁宾刚中进士,去拜见座师王锡爵。王锡爵说:考上了,抽空得看看古文。丁宾直接一脸懵:古文是啥?王锡爵说:韩柳欧苏。(注: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轼)丁宾当场愣住:啊?韩柳欧苏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王锡爵又说:那你该读读《二十一史》。丁宾更懵:一个人咋能写这么多书?”朱雄英:“好家伙,堂堂后来的朝廷大员,刚当官时候连唐宋八大家都分不清,主打一个实诚!”朱厚照:“哈哈哈哈!纯纯文盲实锤了,主打一个真诚不装!”朱厚熜:“虽是学问浅,但心性纯良,比那些满腹经纶的贪官强百倍!”朱元璋:“哈哈!憨得可爱,不搞虚头巴脑的,我:()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