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扛着大包小包的。
一个个,都是外村来走亲戚的。
李云峰乐了。
他知道,这红旗生产队,这些年下来,在周边十里八村,那可是出了名的。
村里头那些个闺女,嫁出去的,娘家在红旗生产队。
村里头那些个小子,娶媳妇的,丈母娘家也在周边村子。
这一来二去的,亲戚关系,那是盘根错节。
初三一到,这帮外村的亲戚,自然就都来了。
李云峰穿好衣服,走出院门。
他往村里头那条主路上一站,瞅着那来来往往的外村人,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
这帮外村人,一进红旗生产队,那眼神儿,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哎哟我的妈呀!"一个穿着打补丁棉袄的中年汉子,站在村口,瞅着红旗生产队那一排排整齐的砖瓦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就是红旗生产队?"他身边那个婆娘,也是一脸的震惊。
"当家的,你瞅瞅,这房子,全是砖瓦房!咱村,还都是土坯房呢!""还有那烟囱!你瞅瞅那烟囱!一个个粗得跟水缸似的!这得烧多少煤啊!"那汉子咽了咽口水。
"我听说,红旗生产队,家家户户都有余粮。这年头,还能有余粮,那得多富啊!""走走走,赶紧的,咱去你妹妹家!"那婆娘拉着汉子,颠儿颠儿地,往村里头走。
李云峰站在一边,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心里头,那叫一个乐。
可这样的外村人,不是一个两个。
整个村里头,到处都是。
他们瞅着红旗生产队那宽敞的街道。
瞅着那一排排整齐的砖瓦房。
瞅着那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
瞅着那村口,那个用水泥砌起来的,写着"红旗生产队"五个大字的牌坊。
一个个,都是羡慕得不行。
"哎,要是咱也能住在红旗生产队,那该多好啊!""可不是嘛!听说红旗生产队,现在还有罐头厂,香肠厂,养殖场!村里头的人,都能分到工作!""我那外甥女,嫁到红旗生产队来了。听说她男人,在罐头厂上班,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钱呢!""三十多块钱?我滴个老天爷!那一年下来,得有多少钱啊!"“这才哪到哪?这还没算人家年底的分红呢!”
这样的对话,在村里头,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