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题,祖长德。”陈锋叼著烟,拿出火柴。
“划擦。”火柴折断了。
“划擦。”火柴折断了。
火柴就是点不著
“他们在盖洼?”
“是……是!他们要去禹城县投奔太君。。。。呸!小鬼子!”
“哦!你们可以上路了。”陈锋给老蔫儿使了个眼色,深吸一口气,转身,摆了摆手,“追上去。”
“长官,饶命啊!真不是我们。。。。嗬嗬。。。。。”话还没喊完,就被特战队员用利刃割开了喉咙,只剩下嗬嗬杂音。
陈锋扔掉烟,走向驾驶室,“对了!李彩题和祖长德要活的。”
汽车轰鸣疾驰向北。
离盖洼不到十里的旷野上,李彩题和祖长德正催促著队伍快走。
十几匹马,拉著几辆大车顛簸前行。
“快点!他娘的!”祖长德挥著马鞭,“等到了禹城县,松井太君面前,咱们就是头功!”
李彩题坐在马车上,哼著小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左拥右抱喝著小酒的样子了。
一阵低沉的轰鸣碎裂了他脑中的画面。
“什么动静?”祖长德勒住马,回头望去。
地平线上,几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扬起的尘土遮蔽了半个夕阳。
是卡车!
李彩题脸上血色尽褪。陈锋的人怎么会……这么快!
“跑!快跑!”
已经晚了。
轰鸣声中,四辆日式卡车捲起漫天黄尘,直接从马队旁呼啸而过,一个急剎横亘在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去路。
尘土尚未散去,车厢帆布掀开。
“噠噠噠噠噠——!”
十数挺捷克式轻机枪和歪把子,居高临下,构筑成一道死亡扇面。
李彩题和祖长德的马队乱成一团,战马嘶鸣。
“丟那妈!去死!”韦彪端著捷克式,对著人群疯狂扫射。
陈锋踹开副驾驶车门,跳下车。
他衝著刚停好摩托的老蔫儿招了招手。
老蔫儿背著水连珠,猫著腰跑了过来。“队……队长!?”
陈锋指了指那些试图向远处逃窜的土匪背影。“带著你的特战队,挨个点名。一个也別放过。”
“嗯!”老蔫儿瞳孔一缩,重重点了点头。
老蔫儿带著特战队,在侧翼游猎。他们枪声每一次响起,就有一个正在逃跑的土匪身上炸开一团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