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微微一怔。
最想做的事情?
在这之前是有的,就是找到姐姐。
可现在。。。
感受著背后传来炙热但不烫人的舒服温度。
陈景深摇了摇头,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又开口道。
“有的。”
“嗯?说来听听。”
陈嫣然柔和的声音传来。
这语气,更像以前那个温柔的姐姐了。
陈景深垂眸缓缓道。
“陈彦哲的病,我可以治。”
此话一出。
陈景深能明显感受到后背的艾灸猛地一停,温度陡然拔高。
炽热的温度炙烤著皮肤,烫的人生疼。
与此同时。
陈嫣然泛著冷意的声音响起。
“我是不是说过,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陈景深默然,可还是开口道。
“你后背的那道疤,不就是他弄的吗?”
“谁告诉你的?”
陈嫣然冷不丁的问道。
陈景深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继续开口。
“一个情绪极端,会伤害自己的家人,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若是有人能將其引导,不说治好,起码能缓和,不好吗?”
陈嫣然沉默了一会,將手里的艾条放下,將一旁的衣服外套盖在陈景深的身上。
“衣服穿好。”
陈景深依言穿好衣服,而后回头。
只见陈嫣然缓缓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红唇微微张开,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