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月淡淡的摆摆手,丫鬟会意,拽著赵扬的衣袍便走向书房外的凉亭。
纸墨笔砚早已在凉亭中备好,赵扬落座,左顾右盼没见画师,却见那丫鬟缓缓坐下。
“你,你是画师?”
“不行吗?”
“你不会觉得丫鬟就只需要是丫鬟,別的什么都不用做吧?”
丫鬟没好气的道、
放在其他世家小姐的身边,丫鬟的確可能不需要会太多,只要会伺候人即可。
但在她们家小姐身边,那就得会点实际的东西。
如绘画,如诗词,如书法,甚至是武道。
小姐不太需要她们伺候,要的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
就如现在。
“別耽搁时间,爱哭鬼,小姐给我留的时间不多,坐下,开始。”
拿起笔,丫鬟瞬间成了画师,连气质都多了几分书香。
“好,好……”
赵扬连连点头配合。
他觉得自己那哭鼻子的黑料估摸著是洗不清了。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救出妹妹,黑料就黑料,大不了他再重新从马前卒做起!
……
“还算不错,没急著为自己辩解,能沉得住气,分得清孰轻孰重。”
“林哥哥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赵扬这个人,的確也像是个可塑之才。”
书房中埋头写信的王新月在听到侍女的回报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她本想替林渊试试这赵探花的成色,再给出属於自己的建议。
目前来看,还算不错。
“那,接下来是否要派人看著点他?”
毕竟曾是朝廷的武探花,是老皇帝亲手提拔起来的禁军副统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我小时候,兄长就教过我这个道理。”
“更何况,这段时间里,朝廷投靠我们的將领、士兵就少了吗?真要是个个都怀疑,我们压根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挨个验证。”
其他人顶多也就是地位没赵扬那么高,影响力没赵扬那么大,以及没有赵扬这么走运,直接就能得到林渊的亲自引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