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知道吗?”
“没看过这段史书。”
林渊没问她为何不早说。
因为在王新月的印象中,自己应该是饱读诗书的,没理由没看过这段歷史。
可他偏偏就真的因为自大而忽略了这段过往!
“我还以为……”
还以为哥哥知道,却不愿去阻止。
毕竟,沧源那四城,是整个青州仅有的,因为偏远而倖存下来的城池。
“那就上报朝廷,朝廷若能早做准备,定然也不至於一败涂地!”
司马徽目光灼灼。
“没用的,你会信我们却不代表旁人会信。”
“上报朝廷不仅徒劳无功,反倒是我们会因为散播影响军心之言被囚禁。”
“到时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別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即便是前线送回来的战报,也是接连送了三封才让朝中上下接受了这一事实。”
“但凡在第一封战报送到时便早做准备,也不至於输的那么一败涂地。”
王新月淡淡的道。
在她看来,无论自己等人做什么,这一切都是无法阻止的。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当朝堂上下都想自欺欺人的时候,即便將真相摆在他们面前,也依旧於事无补,没人会信。
除非,当事实在他们眼前发生!
“你,说的对。”
司马徽眼神落寞了许多。
“但凡朝堂上下多些有能力的人,也不至於落到这般地步。”
“那五百年后是什么光景,蛮族依旧还在肆虐吗?”
“没有,蛮族终究还是衰败了。”
“怎么败的?”
不仅司马徽急切,林渊也很好奇。
这种状况下,究竟是如何扭转乾坤的。
难不成齐楚两国的开国之君真那么强?
“是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