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没打算现在推行,先让我们自己治下的百姓过好些就是了。”
林渊淡淡的道。
总结出来的这些,將来他回去之后才能用上。
“懂了,那,是否有什么在下能做的?”
直至此时,程昱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啊!
“其实在下並非纯粹的文人,要说领兵打仗,在下也颇有经验。”
“或许实力不如凤彩將军那般强悍,可……”
“给你两千兵马,在水淹蛮族之后,你负责绞杀零星逃出来的蛮族残兵。”
两千兵马其实是有些敷衍的。
主要林渊也不敢多给。
天知道程昱这货手上有了足够兵力后,会做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出来。
“没问题,主公您就瞧好吧,在下定不让您失望!”
看著他双眼放光的模样,甚至这两千兵马林渊都有点后悔了。
他应该心里有数的吧?
看著程昱欢天喜地拿著自己调令去调兵的背影,林渊逐渐陷入了沉思。
“兄长是在担心他不按常理出牌?”
王新月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能看出林渊的迟疑。
“其实兄长不必多虑,如果能挡住蛮族的攻势,手段激进些也未尝不可。”
“如果挡不住,那就更算不得什么大事了,再如何,他的手段也不会比蛮族更残忍。”
这倒也算是安慰。
“其实我们都知道,仅凭如此,恐怕挡不住蛮族。”
有人能挡住蛮王,那剩下的蛮王亲卫怎么办?
以及无数次的经歷告诉林渊,与中原士兵最大的不同就在於,蛮族不会因同伴的死而恐惧到崩溃。
真正面临滔天洪水的绝境时,侥倖逃出生天的他们,凶性反而会更难以遏制。
“王山河那边怎么样了,皇甫嵩败了,他应该也没好到哪去吧?”
“提前逃掉了,皇甫嵩大败之事我清楚,他也清楚。”
“短暂留在皇甫军中,只是为了借他的力量搜捕我,在战事打响之前,他便已带著麾下兵马撤了出来。”
“要说这场大败,他应该也要占很大一部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