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疯狗他们的人根本不屑一顾,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音。
“你是给赵家当狗的吗?”
孙强把螺纹钢搭在了肩上,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也不照照镜子,就凭著你们这几瓣烂蒜,还想动我哥?”
“草!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废了他!”
疯狗被激怒了,大吼一声,带头冲了上去。
他手里拿著一根钢棍,带著呼呼的风声,直接朝孙强的脑门砸了过去。
这是要命的。
孙强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让过钢棍的锋芒,手中的螺纹钢如毒蛇吐信,一下扎进了疯狗的小腹。
噗。
闷响。
疯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弓成了一虾米,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孙强没有停手,顺势给疯狗的膝盖来了一脚。
咔嚓。
夜晚比较安静,所以骨头错位的声音就特別明显。
疯狗直接趴下,手里的钢棍也掉了地上。
剩下的几个小弟看到老大被秒杀后都愣住了,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进退两难。
这就是街头混混和职业军人之间的区別。
江恆推开车门,慢慢地走下来。
他的手一直没有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
那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仗著人多,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举著刀又要衝。
孙强虎进入了羊群,手里拿著一根螺纹钢,隨便打。
他打斗的时候没有追求一些花哨的动作,全部是以前在部队里练过的必杀技,主要是针对关节、软肋。
不到1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很多,都是捂著胳膊腿哀號的。
只剩下疯狗还在那里跪著,疼得满头大汗,但是紧紧盯著江恆。
“江恆……你不许动我……赵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恆走到了疯狗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路灯昏昏乎乎的光亮打在江恆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使得江恆看起来像个无感情的法官。
“赵国邦给你的钱是多少钱?”
江恆的声音很小。
“五万?”
“十万?”
“还是十万?”
疯狗咬紧牙关不说话。
“看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