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伯和伯娘经常那样说。”
阿昭说的话都是別人那里听来的,一直牢记在心里。
叶风还想说些什么,小姑娘的耐心已经被消耗乾净了,她道:“好啦,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这么磨磨蹭蹭,真是……”
阿昭目光落在叶风那头用木簪半束起来的墨发,如墨的长髮及腰,看起来挺漂亮的。
“真是头髮长,见识短,”阿昭缓缓把后面的话说完。
叶风神情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我……”
他头髮长,见识短???他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小姑娘的话。
见他这模样,阿昭很满意,大伯经常用这一句话让嘮叨不停的伯娘哑口无言,挺好用的。
这时阿昭朝叶风伸出手。
叶风望著那只小小的手,小手很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手,他看著眼前瘦巴巴的小姑娘,这么小的孩子这么能干懂事,再看看没用的自己。
叶风暗中將自己骂了一顿,才將自己的手递过去,放到小姑娘的手上。
阿昭:……
“阿爹,我是让你把小黑给我。”
叶风:……
他轻咳了几声,收回手,把小黑递给她,剑尖对著自己,剑柄放在小姑娘的手上,“小心点,別弄伤自己。”
阿昭拿著小黑,蹲下,拿起一块连著皮的兔肉块,瞧了瞧,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拿著小黑开始扒皮。
肉块的毛皮不太好扒,她费劲才將扒下一小块的毛皮,扒完一块又一块。
一连扒了几块,阿昭的手都酸了,这活好难。
她望著小山堆似的兔肉块又嘆了嘆气。
“那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阿昭转头看向霍霍了兔子的凶手,眼神带著几分幽怨。
叶风看著小姑娘小声举起自己的双手,“我刚才见你扒著皮便学了一下,自己也尝试了一下,你觉得我扒皮扒得怎样?”
他一手举著的兔子肉,一手举著血淋淋的毛皮。
阿昭表情微顿,仔细看了看他手中的方正肉块和处理得当的毛皮,拧成一团的眉头鬆开了,她道:“扒得好。”
她夸讚叶风:“阿爹,你真聪明,一学就会。”
於是,剩余兔肉扒皮的任务就落到叶风的身上。
叶风力气比阿昭大,又是成年人,做事非常细致,在太阳下山之前,他才把剩余的兔肉与兔皮分离好。
期间阿昭拿了一部分兔肉回去燉煮,这样到时干完活回家就能吃上。
“阿爹,”阿昭一蹦一跳跑了过来,“你弄好了吗?阿娘的红烧兔肉可以吃了,让我来喊你回去吃饭,闻起来可香啦。”
叶风洗了洗手:“弄好了。”
阿昭:“那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回去吃饭吧。”
处理好的兔肉和兔皮用背筐装上,背筐都是李惊雪编织得很结实。
因为阿昭已经跑了两趟的缘故,剩余的兔肉一大一小的背筐刚好装上。
阿昭背起背筐,迫不及待地往小白的洞穴方向走,边跑边喊:“阿爹,你快点,不然小白会把肉给吃光光的。”
叶风应了一声,他站了起来,表情瞬间扭曲,腿,腿麻了……
扑通!
跑出一小段路的阿昭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看到叶风整个人倒在地上。
阿昭大惊,赶紧往跑到他的身边:“阿爹,你还好吗?”
以脸著地的叶风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