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楚残月喝下魔血作为半魔重获新生,拆了自己的一根肋骨注入灵力炼成了手里的那两把残月弯刀,找了狗官报仇。
而这还远远不够。
他又折返回了酩酊城,将拒绝帮助自己的那些人通通赶尽杀绝。
谢恒在客栈内稍作歇息,听到街上有异动,便推开窗子往外探,只见楚残月跟着抬头,对上了她那眸子。
谢恒摇着头,声音微弱:“不可能,残月……”
楚残月对着她邪魅一笑,“姐姐是觉得我活过来不可能吗?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就算变成无间炼狱的恶鬼,我也会爬回来杀尽天下所有负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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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城,这名字有些耳熟。”
夜逢雨跟着谢恒抄着近路到了女侍所说的溪流边。
这里的溪流上有着紫色的魔气,想来这毒宗倒的毒还不少,这一看就是致死的剂量。
“无尘界印——”
他们还没停下多久,纱漠然就开了无尘界印,阻隔住了溪水流动。
“漠然?”夜逢雨担心回头看,“无尘界印也只能挡得了一时,净化也需要灵力,你现在这样……”
循霄思考一下,问:“……踏雪的国君是谁?”
“玄将离。”谢恒答得飞快,又静了一刻,继续说,“也是沧浮仙君,历劫的身份。”
沧浮……
夜逢雨只记得这人在三千年前突然没了消息,也有人传他被邪神重伤已经陨落,没想到是在这里历劫?
循霄有些左右为难,这溪流净化难度太大,他和纱漠然联手也没什么太大的胜算,最重要的还是去解决掉那些混进踏雪国里的毒宗人才是。
“吾去见沧浮。”
纱漠然咬着唇没有反对他,“你先走吧,这里有我。”
循霄过去抱了纱漠然一下,也很是不舍。
“吾很快便回来,阿然,你要平平安安的等着吾。”
他一离开,这里就只剩下纱漠然一个人净化。
夜逢雨看着纱漠然盘着腿坐下,手里施术的动作不曾有一刻停歇过。
谢恒手里摘了一段柳枝,忽然问夜逢雨,“救下残月的人,是你吧?”
“也许是早年间逃亡到了酩酊城,顺手救了一个快死掉的孩子吧。”夜逢雨苦笑着承认,“因为隐隐觉得他和我很像,我做不到的事情,他能做到。”
“可他已经造了许多杀孽,也许现在仙宫无人来问他的罪,但之后呢?残月已经够可怜的了。”
夜逢雨对着谢恒露出探究的笑容,“可在他屠城的时候你也没有拦着他,被贬为谪仙,你也没有后悔不是吗?反正无论如何,楚残月他要的只是你的一句解释。”
“解释为何不救他吗?天规不可违。”
“好一句天规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