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闻阙听着她这一声“沧澜”,还未来得及亲自请纱漠然进去,就忽的见一抹蓝影从面前飘过去。
身后的那一群仙侍也都没来得及拦住她,也不知道这帝女突然提起了沧澜剑是要做什么。
循霄只在空地里刚画好一个大阵,站起来想伸个腰,突然就刮来了一阵风。
再一转眼咽喉之下就感到了一股冰冰凉凉的剑意。
“帝女殿下?殿下!”
宫外的小仙侍们随着循闻阙一起跑进来,看到沧澜剑指在循霄咽喉下的那一刻都张着嘴不敢应答了。
可现在的纱漠然与从上神宫里出来时不一样,她的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特别安心的笑!
纱漠然哂笑一声,偏头问:“小麻雀?”
循霄咽下口水,“是朱雀。”
循闻阙看着纱漠然手里的沧澜剑,实在是害怕纱漠然在这里给他一剑捅了循霄,“帝女,这位便是你要见的人,可不能动手啊。”
“阵仙?循霄?”纱漠然还是第一次见到那鸟的人形,据说也是和他母亲辛昙一样都是好看的人儿,这么看着,的确是俊俏无比。
循霄往后退步,时隔三万年再次感受到沧澜剑抵在自己面前,还是挺让人后怕的。
“阿然,吾、吾不是有意骗你……”
纱漠然笑意难消下去,看着循霄惊慌失措,她竟然还起了玩心,想要多调趣他。
“你随我去僻静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循霄等着自己脖子下冰凉凉的剑意收走,然后半睁着眼睛偷瞄了循闻阙,满心欢喜跟着纱漠然往朱雀宫更深处过去。
“阿然阿然,吾、吾带路,有个地方吾保证没人敢来打扰。”
朱雀宫他是已经摸索透彻了,他也不知道突然哪来的胆子,刚一脱离循闻阙他们的视线就凑上来拉了纱漠然的手。
银铃被循霄解下系在了腰间,响得还挺欢快。
纱漠然低头看着银铃,又掐了一下循霄的手指头,“胆子大了?小麻雀?”
这处地方有一棵很高开得也很茂盛的大树,从远处看有些看不清楚,等到了近处纱漠然才发现这好像开的都是铃兰花,花瓣边还包着一层晶莹的冰壳似的,在光下还发着光。
纱漠然:“铃兰?这花不是长在树上的吧?”
“听说是母神种下的,也是难得一见的景色,循闻阙天天都接仙露养着呢。”
“你倒是把你父□□讳念得顺畅,也难怪朱雀上神说你顽劣又散漫。”纱漠然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还折了折指骨放松,“这倒是挺像……”
“像阿然。”循霄甜甜笑过来,一副等着挨夸的样子,“和阿然在一起久了,像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纱漠然看着他,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许多,但很快又强压着把那一抹欣喜掩盖住,低声道:“不要学我的,我一点也不好。”
“……胡说,阿然在吾心里就是最最最好的人。”循霄两手伸上来捧住纱漠然两只手,他两只眼睛很漂亮,近看着,说他是这世间独一无二好看的人儿也的确不为过。
“可世人口中的我,是不敬生命的恶人,我无视章法,蔑视族规天规……”
“……”
循霄嘴上说不过她,只能就着自己力气胜她一筹,将人按在树上,一头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