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霄和他母神倒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虽未见过溟澜帝后,可我觉得你也很像你母神。”辛昙和纱漠然对上眼神,牵起她的手,“循霄最是调皮,我还怕以后没姑娘能看的上他呢。”
循霄:“母神,吾哪有调皮?”
“哦?闻阙可都说了,你最爱拿他试阵法。”
“……”
纱漠然看着辛昙将自己的手交握到循霄手上,眼中情绪不定。
“谢谢你,漠然,能让我见一见他们,我可放心不下了。”辛昙把他们三人推到自己面前,自己却往后退了一步,“现在才能好好道个别了啊,是不是?”
循霄张口摇头,“不是!”
循闻阙按住循霄的肩,他比想象中要看得开,“阿昙,我会看好小家伙的,你可以放心了。”
“闻阙,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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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生沧浮也在梦里见到了父神和母神,他如今在上界是不会轻易落泪的战神,可从梦里醒来之后,他出人意料哭了。
循霄和他蹲在一块儿,终于有了点兄长的模样。
“哭出来就好了,吾痛的时候也哭。”
他啜泣几下,问:“兄长……何时哭过?我……不记得。”
这说来话长,循霄也不想去回忆不太好的过往,只得找了最近哭的情形说给他听,“……最近一次,阿然说没有喜欢过苏王,一直都是吾……”
好,莫名吃了一口粮,他就不应该问。
神仙们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纱漠然虽没陪着循霄一起去上界,但银铃上面有她的法力痕迹,循霄用银铃做了什么她也都知道。
但循霄回来的时候,银铃没有系在腰间。
“铃铛呢?你丢哪去了?”
“沧浮说要借去用一下,吾就自作主张借了。”
纱漠然扶额,叹气道:“不会是为了解神慈的心结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阿然。神慈一直觉得神无期是被利用才会鬼迷心窍,很多时候都……睡不好?”
“神慈与归生沧浮没有交情,他不过是对玄昭霜念念不忘。”纱漠然躺回榻上合上眼睛,“终究逃不过一句人神有别,他为玄将离时无法倾诉爱意,归位之后他又是沧浮神君,注定成不了姻缘。”
循霄乖乖也在一边躺好,甩手熄了灯。
“吾也觉得,上界仙子多,沧浮从中挑一个……”
“……归生沧浮不是那种容易改变心意的人。”纱漠然敲敲他的脑袋,拿被子给他盖上,“沧浮啊……他的姻缘还要等很
多年呢。”
……
苍傲皇宫。
归生沧浮隐身进入宫中,在神慈寝宫外摇响了银铃。
寝宫内烛火已经熄灭许久,他也没有跟着入梦,寂静的寝宫外,却传来了不属于他的一个脚步声。
已经是宵禁,神慈不会让人连夜守在外,这个人前来必定不会存着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