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墓中,死神和哈迪斯还在千锤百炼,接受社会的拷打。李靖一行人,有的在研究斗地主,有的在打斗地主。“一对2!”“要不起!”“王炸,三带一…”至于苏云,已经穿过几道厚重青铜门,来到了主墓室。身后,还跟了一大批守陵人。“就是前面了,我们陛下的衣冠,在那尊青铜古棺中。”“但是要怎么获得传承,我们并不知道。”“闻太师离开前,也只说…来人自己清楚。”大殿正中央,停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古棺。棺盖半敞着,里面没有尸骨,只静静地叠放着一件玄鸟图腾的黑色帝袍。帝袍散发的气息,让苏云感觉到无比亲切熟悉。这就是同出一脉,命运中的羁绊。“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帝辛,我来了!”苏云走上前,调动体内人皇气息,手掌轻轻覆盖在青铜棺上。棺材内的气息好似受到指引,从玄鸟帝袍中升腾而起,与苏云气息交汇。墓室内的人鱼长明灯,剧烈摇曳。一道高大威武的虚影浮现,他双目睁开,好似藏着万千星辰。浑身上下,自带睥睨天下的霸气。看到虚影,恶来等人连忙跪下,高呼:“拜见陛下!”虚影抬了抬手:“都起来吧,守护寡人那么多年,辛苦了。”说完他平视苏云,语气熟稔,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你来了…”“是的,来接班了。”“这一世,过得怎么样?”“还行,看透了太多太多,突然想争一次了。”苏云平静的应道。帝辛的虚影负手而立,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遗憾,以及无力。“看透了就好啊…当初的你若是争一次,还有黄帝什么事?”“唉…寡人当年悟得无敌法,原以为能凭借此法,带领万民再争一次,延续人族辉煌。”“只可惜,那漫天仙佛和叛徒,他们没有给寡人机会。”“寡人败了,败的很惨很惨。”苏云盘腿坐下,拿出一瓶好酒斟满。举了举杯,示意帝辛也尝上一口。边喝,边扎对方的心窝子。“何止是惨啊,你死后名声都被周人踩进臭水沟了。”“他们搞了个胜利者书写历史的法子,让你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甚至,成了暴君,被封商纣王。”此话一出。帝辛虚影猛地捏碎酒杯,气势震得墓室顶部的灰尘簌簌直落。“暴君?纣王?”“我大商子民,从来不会给他人谥号。”“他们会称自己的领袖为帝,而非天子!”“寡人乃堂堂正正的人皇,代表整个人族,整个人界的至尊,与天平齐!”“寡人自幼天资聪颖,智慧过人。”“论口才,我能言善辩,论武力,更是材力过人,可手格巨兽,横扫八荒傲视乾坤!”“自而立之年,登基大统,乃殷商王朝三十一代帝皇!”“寡人建都朝歌,征讨东夷,南征北战开疆辟土。”“左东海,右流沙,前交趾,后幽都,亲率战车铁马推动民族大一统,寡人如何是暴君?”“苏云压了压手:“成王败寇,你死都死了还不是任由他们说?”“说的多了,后人也就信了。”“他们周人还列举你无数罪证,说你亵渎神明不重视祭祀。”帝辛大怒,帝袍无风乱舞。“放肆!寡人打压活人祭祀之礼,废神权,尊人道,壮我人族气运,何来之罪?”“我人族何需献祭自己,以求仙神庇佑?”“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食我人族血肉?”苏云小酌一口,挑了挑眉。“他们还说你杀了比干,挖他七窍玲珑心。”帝辛怒目而视,声音雄浑,掷地有声。“老东西仗着自己是皇叔,整天在朝堂倚老卖老,阻挠寡人改革。”“寡人不重用贵族与皇亲国戚,改用奴隶提拔平民,他觉得自己没面子撞死在了柱子上。”“这笔烂账,也能算到寡人头上?”苏云咂了咂嘴,不急不徐接着捅刀。“周人还说你搞了个酒池肉林,说你荒淫无度。”帝辛大袖一挥,大帝巅峰的气息席卷,给守陵人们带来了极大的威压。“寡人常年征战,体力消耗极大,不吃肉补充体力,不喝酒活血,哪来的力气打仗?”“寡人一生仅一后、两妃,一个儿子,何来荒淫一说?”“他姬昌老儿不淫乱,他一百多个孩子,寡人淫乱,就一个?”苏云打了个响指,好奇道:“他们都说你宠信狐狸精妲己,还在酒池肉林中活活解剖孕妇,可有此事?”帝辛气坏了。要不是自己已经死了,他真的想杀进天庭,宰了那些抹黑他的人。“荒谬!寡人的爱妃妲己,确实是十分妩媚。”“但她根本不需要魅惑寡人,她乃我商朝最高检疫官,职称【大妲】!”,!“每当天花暴发,她便带着三百大夫焚烧艾草,用青铜器调配药酒治病。”“她不惧危险,亲自解剖病死者以查病源,如此功绩岂容他人抹黑?”“她为寡人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心地善良从来不曾害人,更没有搞炮烙之刑。”“你说寡人不宠她,难道去宠姬发小儿?”骂骂咧咧完,帝辛难压心头怒气,接着道:“先祖武丁不照样宠信王后妇好?难道妇好的能力差了?”“一介女流,率兵南征北战,谁说女子不如男?”“寡人,只想为女子正名,彻底扭转重男轻女的陋习而已,何罪之有?”苏云突然哈哈大笑,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别急,后世已经有不少史学家通过考古挖掘,推翻了那些恶意抹黑你的史料。”“也在那些商朝出土的青铜樽上,发现了很多治疗疟疾的草药成分。”“但是…刻有妲己功绩的甲骨文,基本被周人毁掉了。”“想要推翻世人的偏见很难,也还是有些人认的。”“其实像你跟妲己这样的大冤种,历史上可不少,比如…武大郎和潘金莲。”“又比如现在的我跟后土,就被天庭通缉,搞了个叛徒的名号。”他龇了龇牙,仿佛在说一件,跟他无关的事。帝辛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你说…寡人当初的理念,真的错了吗?”苏云摇头,投来了肯定的眼神。“你的决策没有错,打压贵族重用平民。”“取消活人祭祀,扭转重男轻女的观念,领先了当时几千年。”“真要说错,错就错在理念太先进,错在你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被苏云赞同以后,帝辛的怨气少了很多。大袖一甩,畅快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寡人就知道,会有人懂寡人的!”“寡人没有别的要求,你拿我无敌法,须答应我一件事。”苏云颔首:“尽管开口!”帝辛虚影渐渐模糊,变得有些涣散。他深深地看了苏云一眼,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请求。“想办法,为寡人和妲己正名。”“我帝辛绝不是暴君,我只是…败了而已。”“另外,如果碰见九尾狐一族的后人,请帮寡人照顾一番…”话音刚落,虚影彻底消散。青铜棺椁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化作密密麻麻的甲骨文。文字漂浮在半空,晦涩难懂。:()我一道士,随身带只女魃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