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曦。袁芳的房里传出一阵暧昧的呻吟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一连多晚,慕容涛都宿在袁芳房中。
起初袁芳还不乐意,扭扭捏捏百般推辞,但最后都没能成功。
夜夜春宵,每次都被慕容涛折腾到精疲力竭,花房里灌满他的精华,第二天起床时腿都是软的。
此刻,袁芳正躺在锦被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水嫩的身子上,将那一身白皙的肌肤映得如玉般温润。
慕容涛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到胸口,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下身的撞击一刻不停,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袁芳被顶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雪白水嫩的酥胸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划出一阵阵白浪。
蜜穴已经被抽插得有些红肿,每次肉棒进出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淫靡而响亮。
“啊……你……你怎么还没好啊……”袁芳已经被干得泄了好几次身子,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娇柔地抱怨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慕容涛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了一番。
片刻后,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不得你配合,叫得浪一点试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袁芳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原本还在发出的呻吟声都不愿意出了,仿佛在用沉默抗议他的“无耻”。
慕容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直起身,扶住她的腰,抽插得更加猛烈。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爱液被带出的水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啊……你轻一点……”袁芳有些吃不消了,连连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你要配合。”慕容涛喘息着,速度丝毫不减。
袁芳咬着唇,不肯出声。
慕容涛退而求其次:“喊我好哥哥。”
袁芳不理。
“好夫君。”
袁芳还是不理。
“好老爷。”
袁芳被他逗得又羞又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好生无耻!”
慕容涛脸上挂不住,加快速度,用肉棒“报复”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袁芳坚持了一会儿,很快便败下阵来。
“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喘着气:“那你配合不配合?”
袁芳咬了咬唇,终于妥协。她闭上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动了动,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唤了一句:“好……好夫君……”
那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娇媚入骨。
慕容涛只觉得她的蜜穴猛地一紧,层层媚肉绞上来,像是在回应那一声“好夫君”。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在心里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他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射意。
慕容涛将袁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上。
她的蜜穴长得很漂亮,干干净净,只有几根稀疏的耻毛,阴阜饱满白嫩,两片花唇微微红肿,正含着他的肉棒,穴口糊满了白浆。